他又有了兴致，给温葶详细讲解：“它们里的牙刺破肤后会释放毒素，将活人的血腐蚀成。”

顿了顿，他咧一个笑脸，“你吃过冻梨么？”

像吃冻梨那样，对着戳破的，把化成的果殆尽。

这里的活人只剩她了，人蝶却有七十只，想到那个场景温葶一阵恶寒。

看她的惧意，白蝶心更好地提醒：“不用怕，温葶，它们动作不是很快，你有充分的时间向我求救。”

“你可以控制它们，让它们不攻击我？”温葶问。

“创造来的规则不受我控制，但只要你撒求我，我总会帮你。”他吻了吻她的额角，笑意，“我实在是太你了，温葶。”

他的语气亢奋愉悦，充斥恶劣，似乎非常期待她悲惨的模样。

在温葶讲述自己从万罗离职的原因后，白蝶的态度好转了许多，但依旧算不上纯良无害。

最初的混期过后，他格中某些扭曲的恶劣因随着时间慢慢显，宛如度过恋期的侣，再不装模作样，放松了姿态。

白蝶的这份恶意贯穿始终，温葶早有所察觉，但相至今，他们竟然从未有过争执，她也从没受过伤——难她的社手段和周旋技术竟这般炉火纯青，比她以为的还要明？

不可否认，白蝶的格缺陷也是一大助力。

他没有摆脱人设定，女尊的训诫刻了骨里，好哄得很。

温葶也曾想过，如果份互换，她会怎么。

哈，有这力量，她还留在这里给人打扫饭？

真是想不开。

往一层，这次墙上的开关净净，温葶赶了去。

“嗯？”她反复了几次，灯都没有亮。

白蝶扫过一她的动作，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还是白天，也不必非得开灯，温葶没有执着，就着半昏暗的光线把办公区逛了一遍。

打不开灯这件事让她留意了四周，办公区似乎少了什么——

当她经过自己的办公室时反应过来，除了她的电脑外，其他电脑的休眠灯都灭了。

她试着开机，除她之外没有一台电脑能够运行。

饮机、监控、空调全都暗着，才早上十，分明不到规则里的“节能时间段”……

节能？

回到13层，温葶一边吃着白蝶准备的早午餐，一边思索。

发现白蝶的份后《员工手册》就被她忽视。

温葶开手机相册，快速扫了之前拍的手册照片。

屏幕右角还有q版小人在对她微笑，温葶上装作误，切去相机，将镜悄悄对准不远看书的白蝶。

白蝶有所察觉地抬眸。

目光汇，温葶笑了，放弃了偷偷摸摸的动作，举着手机，直言请求：“让我拍。”

白蝶依言将转了回去，继续看书。

温葶调着滤镜，将拍来的侧脸设为屏保，脑中想着刚刚在相册里看见的规则。

[二、工作时间为周一至周六09:00-18:00，公司24小时为员工开放，可以免费加班。]

[三、为节省不必要的能源浪费，公司每日00:00-07:00只保留基础供电。]

不在节能时间段，理不该断电，何况就算是节能时间段，为了让员工加班，电脑的电源也不会断。

前两次考日都没有停电，为什么这一次停了？

是因为人死光了，怪谈于通关状态，之前的游戏规则作废了？

不，她还在这里，每天工牌都会现，oa还在给她发布任务，如果规则作废，白蝶不会让她每天画画提oa。

游戏没有结束，还有她这个玩家在。

[为节省不必要的能源浪费]……

温葶闭着，追溯dd死前说的话。

他说，「我一直在想，怪谈的意义是什么。」

白蝶有轻松杀死他们的能力，也有杀人的恶意，为什么要留大分人活着。

「除非，我们是供能的燃料。」

「……一个一个地烧。」

现在一把火一次烧完了所有燃料。

燃料耗尽，[为节省不必要的能源浪费]，他关闭了所有电源——

规则二里的句，严丝合地补齐了这句话。

温葶睁眸，定定看着手机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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