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思考你为什么突然和总监黏在一起的时候，我想起来，你对朝朝说过一句——‘我是乙游’的。”

温葶眯眸。

dd的嗓恢复了些，“职时我想要了解上级，所以搜过你的作品。”

“dy，你在职绿森之前好像过一款游戏，叫作《桌面恋人》。”

温葶拧眉，“你扯得越来越远了。”

dd兀自说着，“当年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工作室，两年时间吃掉国乙市场四分之一块糕，在行业引起议。我没有玩，但也听说过、看过关注的几个up玩这个游戏。”

“毕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一开始并没有想起来，直到昨天晚上，我搜了你的电脑，你的载历史里有这款游戏，一共载了九个版本——28、48、53、61到66。”

“其中最早的28版本的图标封面人，脸上有一个蝴蝶。”

他抬眸，目光锐利，“什么蝴蝶，是吗。”

温葶愣怔。

一旁的白蝶嗌嗌发笑。

“白蝶。”他善意地提醒他。

dd一直觉得总监办公室里的蝴蝶图腾森森的，很不舒服。

“虽然相不同，但姓氏一致、年龄一致。组你ps账号的同步记录里还有几张总监的画稿，每一张画的衣饰、姿态都不一样，可无一例外都是发，总监明明是短发，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把他画成发？最新的两张还现了蝴蝶元素——”

无数个微小的疑串联起来，如涓涓细汇聚成河，指向了一个结果：

“你知，他不是人类，他是从你游戏里来的怪。”

温葶缄默。

白蝶称赞，“温葶，我明白你为什么这么拼命护着他了。他确实有用。”

温葶五指握，满心皆是纳闷和暴躁，“你既然知，为什么要这么冲动？为什么不先来和我商量？”

dd扯一抹失望至极的怒嘲：“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温葶一怔：“什…”

“你提了多少离职申请！”他骤然扬声打断温葶。

“不要再骗我！失踪者的个人品消失，工牌却留了来。离职特征太明显了。”

“你是最早意识到oa密码漏的人。连尸怪的细枝末节你都会发布群消息，密码这样的大事你却拦着我们不公开。”

“从一开始，你就有利用密码漏铲除别人的想法。”

dd余光落在垃圾桶里变的可乐罐上，怒意与痛苦充斥心脏。

那么凑巧，他得到了可乐。

就在怪谈开始的前一天，为了谢温葶，他才给她带了一杯自己最喜的可乐式，并把店铺分享给了她。

“组，你只会比他更加危险。”

温葶瞌眸，轻叹：“话说到了这个地步，你想过怎么收场么。”

回答她的是dd的刀。

他不是在说废话，而是在息、在积攒力。

他猝不及防发动第二攻，那柄断裂的残刀刺向了白蝶的心脏，却被白蝶轻易避开，两指夹住了刀刃。

dd双手握着刀柄，无法撼动分毫。

“是什么支撑了你的鲁莽？”白蝶睇着他，目光从温葶上掠过。

他倏地笑了，透了然。

指骨收，剩的半把残刀也在他指间断开。

dd抬脚，膝盖刚刚弯曲，就被白蝶踢折。

不需要外力，仅白蝶作为武将公的原设定，打一个普通人绰绰有余。

温葶咬牙，她不确定白蝶那个神的意味。

最坏的可能，他认为dd是受她指使，是她对他实力的一次试探。

而dd也极有可能认为，白蝶是受她指使、是她召唤来的谋。

髌骨碎裂，dd蜷缩倒地，发的痛呼淹没在走廊上更大的之中。

温葶眸光颤栗地看向地上的dd。

和申请离职时轻轻击一鼠标不同，她前是活生生的人，是朝夕相一年有余的同事。

在白蝶抬脚踩碎dd脑袋之前，她扯住了他的袖。

白蝶回眸，漠然的温度令温葶打了个哆嗦。

她迫自己冷静，迫自己平稳呼，“可以抹掉他的记忆吗？”

“你要保他？”白蝶指了指地上的dd，里泻笑意，“啊，他知你会求。”

“温葶，这就是他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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