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梦，”白蝶似乎是觉得她问的好笑，“若非梦境，您怎么会见到云鹤唳？”

温葶陡然警醒。

温葶纳闷：“我担忧他们嘛。”

啊，他在看着他们。

是因为《桌面恋人》即将关服，他的存在即将被抹除，所以她联想到了冤死的厉鬼么……

云鹤唳和覃穆，姑且算是她白天画了他们；接连三次梦见白蝶，可能是她睡前开了《桌面恋人》。

白蝶霎时抬眸。

她为什么要为两个纸片人伤心？哪个糕师会因为糕被吃掉而伤心？

看来他是之前的版本，是她手里的白蝶。

有这个可能。

“你，不担忧他们？”他轻渺地重复了她的话。

一恶寒爬上了温葶的脊背，那大的蝴蝶仿佛趴在了她的背上，压得她不过气。

温葶思忖，30之后她离开了万罗，当时万罗已有了专职的文案和术，30后的白蝶应该是能够理解这些话的。

“我担忧的不是他们。”果然是梦，直到上完药温葶都没觉痛苦。

温葶不自觉往后挪坐。

“听不懂吗？你是30版本前的白蝶？”

转瞬之间，他的神变得清醒冷厉，仿佛直透透地穿了温葶。

“我总觉得自己的记忆了问题，零零散散，割裂混。”温葶着太，“可能是被吓傻了。最近……真是了好多怪事。”

白蝶脸上依旧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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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他不知从哪里取帕手，将沾了暗红药酒的手指一一净。

白蝶余光瞥向柜。

白蝶抬眸：“我疼您了？”

白蝶盯着她，像是不太理解这番话。

他额间粘了一缕发，温葶伸手，帮他摘来，“这里的角和我当年制作你时不太一样，一个角是由多人共同完成的，从亲疏关系上讲，我只能算是他们的…姨妈？”

透过柜门，粉碎骨的覃穆还死不瞑目地盯着他们的方向。

这已经是连续的、第三个现白蝶的梦了。

“妻主勿忧，”他安抚着笑，“梦只是梦，云鹤唳和覃穆并未死去。”

“嘘——可不敢这么说。”温葶笑了，“照逻辑，他们首先是策划的孩；照游玩观，他们先是cv的孩。”

她转了转脚腕，那里有些发，已受不到疼痛。

这两样是日有所思。

温葶已完全平复心，拧眉思考着梦和现实的联系。

“您不为他们泪？”白蝶喃喃。

“这话说去，我得被其他门戳脊梁骨，被梦女玩家撕碎了。”

温葶自己都快死了，哪还顾得上为纸片人泪。

余光里是金光灿灿的蝴蝶，柜上繁复的蝴蝶图纹照亮了此间黑暗。

是啊，她都问了些什么废话。

白蝶将药酒盖好，收起药箱。

“他们是你的角，是你引以为傲的孩。”

现实现怪谈就算了，梦也变得那么诡异。

暗弱的蝴蝶金光，他对着温葶展颜，“妻主忘了，这是在梦里。”

温葶询问：“你怎么知那里有药箱？”

“我只觉得诡异。”

着脚腕的指腹一顿，冰凉的混着药酒的苦味向上方蔓延。

温葶一愣，又想到别的事，“那之前呢？上一个夜晚，云鹤唳死的那次也是梦？”

温葶莫名其妙，但前的白蝶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

开。

可为什么白蝶会在她梦里变得那么危险？

白蝶却拉着她，执着追问：“云鹤唳和覃穆惨死，你不为他们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