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话！不要驱赶它！”卢琦全神贯注地开车，勾住比熊的项圈，把它拉回来，夹在和车门的隙里。像是从前她带上车一样。

车的动静惊动了园区所有犬。

它们追了过来，吕施安看着反光镜，脸越来越差，“狗在追移动的。”

卢琦明白，可她没法停。

她绕开黏雾所在的位置，油门踩到底，勉比空中的快些，也只是一些。

卢琦瞥过反光镜，半空之中，那团黏雾不断近，只要她稍放缓速度，便会立刻追上。

前蓦地一黑，一条犬从绿化带后扑，挡在路中。

卢琦意识要踩油门，半途生生顿住，咬牙撞了过去。

对不起。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车从侧边隙驶过，没有正面碰上，也依旧产生不小的撞击。

全车一震，将人颠了起来。

比熊惊慌地吠叫，卢琦覆上它的脑袋仓促了，继续朝前驶去。

咚——

“什么东西撞上了！”后排的女人回，看见两条犬在车后奔驰，快的那条试图扑上车尾，所幸车速够快，它前爪刚搭上后备箱盖就被甩了开去，只刮一车漆。

“开快！开快啊！”她老公急得扒上驾驶座，倾凑到卢琦边，“你踩油门啊！不行让我来！”

男人急促的呼洒在脖颈，后视镜照他焦急涨红的脸，卢琦瞳孔微缩，砸玻璃时用力过度的手本就打颤，男人一拍驾驶座椅，她双手一抖，速行驶的方向盘一个晃悠，所有人都差被甩去。

“我草你妈！”后排挤成人饼，恐慌之绪放大，担惊受怕的矮个男人当场骂了来，“会不会开车啊！”

卢琦瞳孔微微涣散。

她吞咽了唾沫，努力让自己镇静。

平时就算了，这个时候绝对不能掉链！

对付[保安]时她都没有手抖，只是些男人而已，没什么可怕的。

没什么可怕的、没什么可怕的！

不算大的空间里，受惊的狗叫和男人的吼叫混替，在这之间，突然尖锐的女声：“又来了！扑上来了！”

一对灰黑的爪扒住车后盖，着涎的大狗贴在后挡风玻璃上，型的嘴筒里布满利齿，隔着一层玻璃，吠吼重咬。

车外清脆的空咬声和车尖利的狗叫里外呼应，男人指着卢琦脚边的比熊，惊恐大叫：“狗！是狗！车里的狗把它招来了！”

“快扔去！它也要变异了！”

卢琦咬牙，已在前，已经能看见田妙莹和孟非芩的影。

她制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她们上，忽略车里男人的抱怨和妄想。

这方法似乎有了些用，仅仅只是看着孟非芩的脸，卢琦便镇定了些许。

砰！

心态稍稍平复，座背倏地被大力一拍，把卢琦震得差扑上方向盘。

面涨红的男人一拳砸在座背上，摇晃卢琦肩膀，“我说让你把狗扔掉！快啊！”

比熊慌张地在旁边尖叫，“汪嗷汪嗷！”

“它又叫了又叫了！肯定是它把那些狗招来的！”

“扔去！快他妈扔去！我草又有狗过来了，你他妈在什么，踩油门啊！”“把狗扔了！先把狗扔掉！”

“闭嘴！”卢琦忍无可忍大吼，“谁再说一个字，我把狗扔他上！”

车立刻安静了。

没人再说话，只有比熊不安的呜咽吠叫。

它的声音比人可太多，卢琦顺手安抚了它。

吕施安愣怔地半扭，正要劝告后面的四人不要激动，没有想到卢琦会吼这么一声。

他从没听过卢琦吼叫，特别是对男人吼叫。

没人再吵了，吕施安回坐正，瞥了卢琦的侧脸。

她颚绷，双眉皱，表因事态急显得冷峻，全副注意都集中在开车上，没有余力去关注其他。

她前所未有的势，吕施安几度张，想要宽，都说不一个字来。

他有错觉，自己一开，就会被她骂。

红线，孟非芩和田妙莹看见了飞冲而来的汽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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