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老师常挂在嘴边的“站在讲台上看得一清二楚”不假，周舜没一会儿就注意到了后面角落趴桌上睡觉的同学。

这个数学老师讲课习惯是至少一题到底，讲题中途极少言纪律，趁讲完某难题让同学订正的间隙，讲台在座位转悠到后面轻拍了他两次。徐雾每次也都努力着撑脑袋听一会儿。

课铃一响，徐雾如释重负地枕着手臂趴睡了。

一节是自习课，重班的自习课没有老师坐班，偶尔班主任没课的话会来教室巡视，只要没有人喊他，他就能睡到一节课上课。

重班自习课的氛围一直是很好的，同学可以相对自由地在教室和教室办公室之间穿梭，连开关门都是轻且慢的，最大的声音也不过是轻声细语的与书本纸页的碰撞。

平缓的时间在沙漏的拖拽促逝，上一个同学带来了话，“数学老师喊你去办公室了。”

“好，谢谢。”睛还是半眯的徐雾压了一把额前的刘海，了酸痛眉心。还好桌上的试卷摆着没收。

徐雾毫不温柔地将试卷揪起，拿了红笔起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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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舍

二的教室办公室在四楼，走几步路就到了。

不只是对比走廊那段路的，办公室的空调冷气确实比教室凉，一一冷作用一番，徐雾也差不多整清醒了。

“看你上课老是趴去，是昨晚没好好睡还是不舒服啊？”周舜看着徐雾脸上睡觉被隔来的红印，很无奈地笑了笑，因着周围环境，说话声音放得很轻。

“冒药效太了。”徐雾现在声音已经能明显听得来沙哑了。

周舜先让徐雾坐在旁边的椅上：“试卷和答题卡给我看一。”

知徐雾冒不好说话，也没问他，直接就开始说了：“你这个分数单看起来过得去，但在一个很尴尬的区间，断档太严重了。”

周舜一看到徐雾解答题分就疼，顿了好一会：“我老实和你说，你这次分数其实是打了的。放到正式考试上，不说考，就是联考，阅卷老师也不会打分。”

徐雾不语，只是一味的，心里跟着摇周舜默念：

“是你把步骤呈现给老师，不是老师去给你找解题步骤。”

“字迹不整老师可以酌扣卷面分。”

……

这些话，课上私徐雾都不知听了多少。

突然响起的课铃简直就是徐雾的救命稻草，周舜看也说得大差不大了，把试卷和答题卡递给徐雾：“错题好好订正一。”

周舜接着说：“回去顺便帮我叫一你们班的姚曼。”

一熟悉的影过徐雾搭在周舜的办公椅靠背上：“老周老周，听说成绩来了，我几分啊？”

这像猴一样快地窜来窜去的，不知的以为早上在群里哀嚎叫的那个不是他。

数学老师记忆力好得很，还是他亲自手批的试卷，周舜都不用打开智学网就知：“你这次考得不错，133。”

翟佳鑫激动地拍拍周舜肩膀：“这么好！！再夸我两句呗。”

徐雾肩喊人任务在，顺听到他成绩后就走了。

“给你飘了，还差得远呢，你们班数学第一名接近满分。”

“哎哟，洛宸羽和我们不是一个平线的。诶，我好哥们徐雾多少……”

“自己问去。”

“那老周你考了几分？”

……

回到班上后，徐雾发现除了曾经几个同班的8班同学，这个班的大分人他都不认识。

他就近找了前排一个女生问：“你好同学，你认不认识姚曼？”

那个同学低着题的抬起来，说话声音小小的：“我就是。”

徐雾这才注意到前这个黑框圆睛扎着双麻辫的女生：“那个，数学老师找你去办公室。”

姚曼大拇指扣了一指，微不可见地低了一度，抿着的松开：“我知了，谢谢你。”

说完，那女生起起离开。

徐雾犹豫了，没好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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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数学，一中的改卷效率简直神速。

周四开考，周六不仅各科成绩都来了，中午连年级排名总榜都贴来了。

午饭后，已经有一大堆人都围着教室外墙，七嘴八讨论着分数，有些人刚吃完饭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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