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指尖挑起笔疲累地转了一圈：“嗯，”

“填空完休息吧, ”楚明没控制住自己，指尖轻轻划过他脸颊，不容忽视的温和肤的柔化在指腹, 他微怔, “好。”

“废话，”江淮脑袋偏了些，拱开他的手：“这题难死了。”

“我知, ”楚明跪坐到他旁边, 小声地说：“秦苗说他们数学老师偷到题的时候, 了整整一晚上, 为了掩饰被击溃的泪痕还特意化了妆去遮, 卡粉太严重被她课代表说像鬼。”

江淮笑了笑，用微凉的手背贴着自己的脸颊，试图降温。

“而且即使是尖班，平均分也才三十多, ”楚明笑着，“你已经过线了。”

江淮：“……”

他扭过，伸手掐住楚明的脸，手不错他多了两：“怎么，你对我的要求只是过平均分的线？”

楚明被掐着说不话，抬手把住他手腕往外拽了些，才说：“你简直了。”

“简直什么？”江淮挑了眉，等他的后话。

楚明：“……”

他轻叹了声气，迂回地说：“快吧，我的要求着呢！”

江淮转回去：“这才对嘛。”

“你……”楚明言又止，忽的问：“你篮球教练是不是很幸福？”

“嗯？”江淮被过思路，稍作梳理就到运算阶段，他回忆了半秒：“还行吧，笑的。”

楚明轻顿：这是什么幸福指标。

他说：“我是说，教你的时候。”

“不知，”江淮回答得果断：“如果他是个s，或许吧，总有机会骂我。”

楚明：“……”

他无语了一瞬：“算了，你继续题。”

方才他脑里想的是江淮过的自我要求，在竞技育里或许适用吧，教练还没说什么呢，江淮估计都已经把目标设到单场得分30 ……

想着他笑了笑，见江淮又到题状态，他往后，脊背抵靠着沙发，把之前响了两声的手机摸来看。

【秦苗】小楚哥，你们什么时候期末考试啊？放多久的假呢？你过年期间要歇多久？

【秦苗】我是想，如果时间充裕，你可以白天来，晚上还是太冷了，当然更多看你的意见。

楚明盯着信息里的“过年”看了一会儿，很淡地笑了笑。

【g】不清楚，依你的时间来。

前几天过完元旦，日历更新，距离考不到六个月，秦苗兄妹俩这个寒假估计也就一周左右。

他倒是完全能将就她的时间。

【秦苗】嗯嗯嗯嗯。

【秦苗】那你早休息，我去准备一诊了。

聊天自然收尾，楚明抬时江淮还在埋写题。

客厅里开着空调，虽说窗敞开着，但闷人，江淮两只耳垂被闷得泛红。

他往前微微探，注意到江淮试卷已经翻面，开的时间来看，完选择填空都快四十五分钟了，平时江淮三十五六分钟就能完成……难度确实有影响。

他坐回去，望着天板发了会儿呆，他有所预地给手机切了个账号。

果不其然，家群里有消息。

【班主任海】各位家朋友们大家好，这学期的学习基本尾声，学期末将于8、9号统一行期末考试，年级办。

【班主任海】希望各位家朋友监督孩认真学习好好复习，争取考好成绩〔抱拳〕另外，预计15号早十成绩，届时会在15日午5左右召开家会，望所有家时参加〔握手〕所有人

楚明熟练地输框，编辑了一条请假事由，咂摸了两秒是否符合家语气，才击发送。

【班主任海】好的〔ok〕到时我会单独跟您说明楚明的学习况楚明爸爸

“啧，”不知为何看着自己的昵称楚明有些想笑，跟玩角扮演似的，隔着一屏幕毕恭毕敬虚与委蛇，他现在是一名忧心孩学习但为家奔波脱不了的苦命父亲，大猴也是位尽职尽责的班主任……

像是被戳中笑，他窝躺沙发里，兀自笑着。

“你嘛呢？”江淮扭过来，捧着玻璃杯正喝着，微微垂看着他的脸：“我又犯什么低级错误了吗？”

“没，”楚明坐起来，伸手：“给我喝一。”

“不要，”江淮摇了：“你先说你在笑什么？”

“我……”楚明也说不清自己在笑什么，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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