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贴着他耳垂，声音刻意放得轻而缓，磁勾人：“男朋友。”

楚明忽地僵顿住，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嘴角先扬起微小的弧度，他轻轻地笑了：“晚安。”

江淮默了一毫秒：“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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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例行升旗仪式。

“获得上周动红旗的班级是6班、7班、8班、15班、18班、20班、21班、29班，请各班班依次上台领取。”

宣读声落，21班班级方阵却久久没有人动。

“是念错了吗？”刘明宇吃一堑十智，生怕颠颠去瓜兮兮地回，连忙四张望。

有人脉的同学已经开始四向旁边班级探听消息。

看着这一众飞狗七八糟，江淮偏跟楚明咬耳朵：“动红旗很难得吗？自我怀疑成这样。”

“也不是，”楚明笑着说。

“那是什么？”江淮小声地问。

“因为有你，”楚明也跟着小声说。

江淮：“……”

“也不至于，”楚明勾了他小拇指，笑说：“相较起来21班两极分化的，有人上同时也有人，基本正负直接抵平，没什么评分优势，久而久之就成刻板印象了。”

“嗯。”江淮扯了。

楚明说得好听的，其实话外意思就是作为尖班之普通班之首，21班是关系学生最好的选择，加分比重最大的成绩环节，没什么拿得手的。

“请21班班上台领取动红旗。”主席台上再度播报。

几度寻求无果的刘明宇立一震，都顾不上扶镜，歪七扭八地朝主席台飞奔而去，像丝瓜似的杵在台上拍完照台。

“居然真的是我们班啊！”

“所以，这回又是哪位神仙给我们班加分了？”

“运动会是不是，我记得楚明三千好像跑了第一？”

方阵里七零八落地响起讨论声，时不时会有几缕视线往后飞来，跟狙击手瞄准似的。

今天大猴有事没来，隔班班主任代为理，听到叽喳声皱着眉飞快走过来：“安静安静！育委员班都来！纪律差成这样！”

壮的声线听起来像黑熊咆哮。

陈炜和刘明宇立刻站了来，虽然作用不大。

黑熊班主任逡巡几圈，没多用心地完成任务，随心地停在了方阵末。

后排隐晦且加密的讨论不得不急告停。

“你是楚明吧？”黑熊开小声地问。

“嗯？”楚明微愣，留意到站自己右后方的人，退了半步：“我是。”

“哎呀，你现在可是在年级里名了。”黑熊一掌落在他肩，重重地拍了拍：“黑选手啊。”

楚明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诶？”黑熊稀奇地说：“你还不知吗？”

楚明：“……”他该知什么。

黑熊看着他，咂两嘴言又止：“算了算了，你还是回班后听你们老师讲吧，我就不给你免费超前播了。”

楚明无语了一瞬。

江淮倒是全程听着他们的对话，没忍住：“您闲得慌来逗学生吗？”

“诶？！我哪里是闲得慌！”黑熊先叉腰后背手，视线一偏落在江淮上，耶？了一声：“是你啊，犟。”

江淮：“……”什么狗称呼。

“我记得你，那天学生家来闹的时候你还让我免费听了一场沉浸式检讨演讲。”黑熊嘿嘿笑起来：“太有意思了。”

江淮看着他：“我不认识您。”

“我啊，我是二十班的班主任，也是教数学的。”黑熊说着说着觉刺挠，忍不住看向楚明：“楚明同学，你要不转来我们班吧？”

楚明指尖轻动：“嗯？”

“哎呀！呀呀呀！涉及剧透我不能说不能说！”黑熊边摇脑袋边持。

楚明：“……”

江淮：“……”

在黑熊憋死自己之前江淮三言两语给他说回自己的班级站桩，等周遭又死灰复燃起微弱的讨论声时，他轻轻凑到楚明耳边：“我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

“嗯，”楚明轻地：“我也是。”

升旗仪式结束，回教室时几乎无衔接第一节课。

教室的间隙有人习惯往班级外的墙扫去，惊诧地发一声：“这周周考成绩还没来吗？”

已经接受雷打不动升完国旗看成绩的程，在这突然的变故面前，疑惑完全成指数级暴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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