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无比艰难。

若是让宋时序知息尘上仙再次现，还与自己牵扯甚，那个隐忍偏执的笨又要产生负面绪了。

息尘上仙怔愣片刻，难以置信地望着他，浅褐的瞳孔剧烈颤动。

“听到你要和他结为侣的消息，我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心。”

泪划过他绝的侧脸，破碎，凄艳，楚楚可怜，更能激起对方心底的占有和保护。

江晏清握残零剑，手腕微微发抖，额角渗细密的冷汗。

江晏清甩开脑中不合时宜的念，重新凝聚心神。

听到息尘上仙用亲昵熟稔的吻唤他，江晏清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痛。

不息尘上仙存着怎样扭曲的心思，是是恨，是占有还是毁灭，他都不在乎，也懒得去了解。

他没有耐心应付息尘上仙，只想速战速决，彻底了断。

而且，还不能让宋时序知。

他害怕失去，所以选择了毁灭，认为这样就能永远“拥有”对方。

“小清，怎么不叫师尊了？”息尘心一慌，神炽得仿佛要将人生吞腹，与自己为一。

他的，是为了受和回应宋时序的意而生，现在却让他因为一个陌生人心痛，真是暴殄天。

还要杀他！

“小清，师尊知错了，师尊会补偿你，永远陪着你，只陪着你一个人……”

如今的息尘上仙，只是一个需要冷静理的麻烦。

“你闭嘴！”江晏清死死握住剑柄，“我对你只有恨意，我恨你！”

“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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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酷的现实剥开他的心脏，鲜血淋漓，痛不生。

怎么会？

所以，实在没必要为了一个厌恶自己的人伤心难过，自我耗。

“现在，你也该死了。”江晏清声音冰冷，不带任何多余的。

他不是凡间的钱币，不到被所有人喜。

那痛，超越了肢的幻觉，是一被彻底否定、被无抛弃的凄凉。

他双目猩红，语气逐渐染上疯狂与病态。

那一世他死后，宋时序抱着逐渐冰冷的尸，睁睁地看着他消散，差疯。

“我知，师尊都知……”息尘上仙看着他痛苦挣扎的模样，不禁两行血泪，心如刀割。

以前没有，师尊待他如何冷漠，他也只是到不解和困惑而已，如今有了，心的绪反馈竟如此剧烈，让他一时难以承受。

息尘上仙与他的师徒缘分，早在利刃穿心的那一刻，就彻底断了。

怎么会用剑指着他？

总会有人讨厌他，甚至对他恨之骨。

江晏清的眉越皱越。

曾经将他视若神明、愿意为他付一切、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小清。

他不恨，但他需要反向洗脑，不让自己陷“劫”的陷阱。

可是，没有江晏清的时光度日如年，苦苦修来的生都变得一文不值。

原来……这就是心痛的觉吗？

尽理智让他保持清醒，但在和“劫”的作用，那一世被封存、压抑的不断冲击着他的心防，迫他去“理解”息尘上仙的苦衷，去“原谅”对方的私心，去重新“接纳”这个伤害过他的男人。

宋时序废去息尘上仙的修为，以魂祭剑，行提升境界，将来犯的族屠戮殆尽，最后，他将息尘上仙生生炼化成了封魂阵，令其承受气蚀魂之苦，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晏清双目睁大，看着曾经洁淡漠、不容亵渎的上仙，以如此卑微的姿态跪在自己的面前，着血泪祈求，心中涌起一阵荒谬。

可他越不想在乎，就越觉得那一世的自己愚蠢，竟然会死在这样一个人手上。

真难受——

“我不能看着你被别人抢走！我得不到你，谁都别想得到！”

要跟帝君大人贴贴才能好。

“因为你我，所以才会这么难过，这么恨……”

江晏清压翻涌的心绪，神逐渐清明，嗓音沙哑。

“你认识的那个江晏清已经死了。”江晏清声音艰涩，“是你亲手杀的，你忘了吗？”

“小清，师尊不是故意要杀你。”息尘上仙急切地解释，声音发颤，“我只是……只是看着你和那个男人一天天亲近……我受不了……我受不了你不再只属于我一个人。”

残零剑现在他的手中，剑尖直指息尘上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