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提起你。”

裴之怪：“提起我？”

“嗯。会说一些你四岁前的样，你四岁前有多依赖她。”裴载之说，“她还很恐惧上网，手机号和地址都换了，她好像频繁收到恶心的快递。”

说到这儿，裴载之极其幼稚和天真地说：“如果她后悔了，你们有可能恢复关系吗？”

裴之很平静。

“不会。她没有发现自己的错误。”

她扯笑，说：“她只是终于害怕了。”

裴载之已经维持独居很久了，裴之多和他聊了一会儿，最让她惊讶的是，裴载之居然会关心北京的天气，问她有没有买秋天的衣服，还好奇北京租房的价格。

裴之心复杂：“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接地气。”

裴载之轻笑：“我也没想到，其实到这样很简单，只要自己独居几天就学会了。”

“还在靠陪玩挣钱吗？”

“开了个陪玩团，我负责招人，自己不怎么玩了，想努力考个大学。”裴载之说起这个语气都结实了，“每个月能付完房租养活自己，偶尔还能给我妈打钱。”

“嗯。”

裴之不去涉裴载之继续与陆林、裴永明有联系——那是他的选择。而且，对裴载之来说，一直在十五岁之前，陆林都是一个除了脾气差外很好的母亲。她不会造他的黄谣，也不会缩减他的衣，甚至会和他开玩笑，带着他在饭馆工作，逢人就夸自己的儿。裴之第一次听裴载之讲起那些她从未参与的经历时无法想象，那似乎是一个堪称恐怖的、截然相反的陆林。

裴之又问：“你爸呢？”

裴载之反而把脸拉了来。

“烦死人了。”裴载之恶心，“他没去找你吗？”

“找我？”

“他好像欠了钱，之前的房全卖了，小三也跑了，还差很多钱，现在到攀关系借钱。”

裴之想起来了，难怪七月网络大战裴永明自以为胜券在握时还突然向她讨要一百万，是真的遇到经济危机了。裴之：“他到底什么了？会欠这么多钱？”

“疫前他不是刚和老妈离婚嘛，他跑去创业了，借贷开了个饭店，然后疫大隔离，他赔了个一二尽。老妈当时把明林饭馆的铺卖了，因祸得福。”

“这样就能欠上一百万吗？”裴之略狐疑。

“好像那个也有小三卷了很多钱跑路的原因。”裴载之说起亲生父亲的倒霉日两放光，声音洪亮，显然也是当代“大孝”。裴之忍不住探询了一裴载之对裴永明的态度，裴载之想了想：“不太熟的觉。”

他又补充：“他抛弃我妈，那就不单单是不熟了，我和他不共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