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就有主见, 她外婆把她惯坏了, 当时一转到镇上小学, 就闹了不少事，和她母亲也斗嘴, 不服教，十二岁的时候还扬言要楼。”

记者问，“您能再详细说说况吗？”

“当初生了双胞胎, 我和她妈妈都是很兴的，他们四岁的时候，她外婆一个人在乡孤单，我们创业辛苦，就商量着让裴之去外婆那儿陪伴她。可这么多年，该给她的我们从来没少过她的那份，逢年过节，我们都是一起过的。小时候我还带她去钓鱼……裴之一直觉得我们偏心她哥，那是她被网上那些言论荼毒了，要是真偏心，当年我们会把她接到边吗？嘛还要她？”

说到激动，裴永明手舞足蹈，唾沫直飞，周围的摄影师和记者都纷纷，他继续：“她成绩好，我一直知的。可她是今年考状元的消息，我还是从网上看到的！你们本就不懂为人父母，孩切割关系，我心里这个痛苦……”

说到最后，他单手捂着脸，用袖着上半张脸，一双满是血丝的。弹幕迎来了，几十条“同这个父亲”、“反思我国教育！”、“严惩裴之”之类的弹幕从视频上分缓缓飘过。

风向陡然逆转。

25号晚十二十分，多家媒发文称：

“考分数不是衡量品德的标准，不孝何以其位？”

“反思！中国考状元竟然断绝亲关系，令人胆寒的冷血年轻女孩……”

声势浩大宛如暴雨席卷，现实生活的极度宁静与网络世界的千夫所指形成令人到荒谬的反差。伴随着裴永明的接受采访，裴之所剩无几的名声再次跌落谷底。

裴永明自然也不仅仅是接受采访，动动嘴那么简单。他说了好几个可以验证的真事：比如裴之自己不要回家，每天钻到网吧玩到很晚，他不得不托付网吧的朋友看着她；再比如她小小年纪，心思不放在学习上，一门心思想着赚同学的钱……

“我们不差她吃的，也不差她喝的，为什么她会为金钱鬼迷心窍，我们也不能理解。”裴永明声泪俱。

记者提问：“请问您有再尝试联系过她吗？”

“她断绝关系后，就再也没有和我们联系过，我们也不知她电话和住址……她这次上新闻，我才知她成了考状元。”裴永明解释。

裴之挑了挑眉。

裴永明当然来联系过她，只是被她拒绝了。

昨天晚上，考状元结果刚，裴载之就给她发来消息，告诉她裴永明千载难逢地找到了他，向他讨要裴之的联系方式。

裴载之还没蠢到直接给他，于是过来问裴之的意见。

裴之让他先糊过去，同时，她找裴载之要来了裴永明的电话。晚上，她和沈星映几个吃饭的时候想起这件事，当即用沈星映的手机拨了过去。

电话一接通，裴之：“裴永明？”

“……裴之？”裴永明惊疑不定，“你喊我什么？”

“裴永明。”裴之又念了一遍，“你找裴载之要我的联系方式，怎么了吗？”

“我是你爸！”

裴之依然淡淡地问：“怎么了吗？”

“你过得好了，从来没想到过我和你妈，现在连爸都不喊了？”

裴之如鲠在，她怀疑裴永明有什么自动创造不存在记忆的功能，所以可以幻想他们曾经和和睦睦一家人的记忆——她这辈真的实实在在地喊过几次爸？有没有超过三次？

裴之不说话，裴永明只好自己说去：“……家里那事，你拿来说什么？”

什么事？裴之迷茫了一，然后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裴之告诉记者断绝关系的事。

“难我们没有断绝关系吗？”

“你是我孩，你能否认吗？”裴永明然大怒，“裴之你给脸不要脸了——我去政府举报你！”

“举报我？”裴之低声，“那么，怎么样您才能不举报我呢？”

“这……”裴永明想了想，放柔嗓音：“不用你怎么样，我们回吃顿饭，聊聊天，怎么样？你妈妈当年确实得不好，但我也不敢刺激她呀！小，当年你被你妈搞医院，只有我来看你，你要去网吧玩，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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