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李明铭大吼，“裴之！你疯了吗？不要脸的东西！”

刚刚被她指责的人也立刻复苏，有一个是一个的叽叽喳喳起来。裴之听见有几个人清晰地说着：“神经病……四票发疯了。”

“本没人鸟她，她一个朋友也没有。”

“觉得自己厉害坏了。”

裴之再次开。

“我已经报警了。”

她掏立案回执，这是一张十分虚弱的纸，没有任何法律效力，但是她需要这个。

裴之大喊：“以暴力或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造事实诽谤他人，节严重的，三年以有期徒刑。需要我把法律条文念得更清楚一吗？”

李明铭骂：“裴之！你有本事回去骂你亲妈啊！不是你妈当时来学校闹的吗？你现在来怪学校了——一家血鬼！”

“对啊！”何昂顿时信心满满地说：“是你妈妈先来学校骂你的！”

“我母亲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吗？”裴之反问，“被殴打、被造谣，难不是你们愈演愈烈的吗？”

“何昂！”她喊他的名字，“你还记得你当时传谣的依据是什么吗？”

“——一张照片。”

“我来帮你回忆回忆，好吗？”

裴之手机，所有人不明就里，一秒，有人大喊：“快看企鹅群！”

她剪辑的视频转发到了所有群里，传输作业的群、家和老师的大群、年级所有学生的群、企鹅空间、新安小学万能墙……她动用了所有她想到的与新安有关的网络。

裴之还不知陈佳怡在整个会馆播放了视频中的两段音频，也不知整个新安小学正风起云涌。她已经了她准备的一切，但她搅起的风浪比她想象的还要大，还要大得多。

“裴之你给我来！”李明铭怒吼着，“恶意传播虚假资料——”

“视频里的容是真是假，你看看不就知了？”裴之嗤笑一声，“允许班大人用一张照片造谣，不允许我概括一大家的校园霸凌吗？”

“你闹得这么大，对你有什么好！”李明铭痛心疾首，一副为她考虑的样，“你有没有考虑过你爸妈以后怎么在新安人？有没有考虑过你上初中还要被人指指？你——”

“——那是我的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