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齐，关系众多，但铜外的好班平非常好，学费全免，和公立学校价格一样。”

裴之，表示听去了。

崔成光继续写写画画，“莲池附属中学，也很好，莲名的附属初中，地比较偏，所有人必须住宿，不能走读，但你应该不介意这个。”崔成光想了想，又补充：“莲附中很看重面试环节，会行无领导小组面试，如果你笔试过关的话，面试也得好好准备。”

裴之知无领导小组面试这个东西，但从未参加过，她面对陌生人往往不讲话，听到这儿不禁动了动。

崔成光看她的怯场，扶着茶杯笑：“你怕了？你没什么好怕的——小裴同学，我教了你快两个月了吧？我现在说的所有学校，你去考，一定都是第一名。”

裴之咳嗽两声，对崔成光不知从哪儿来的自信表示保守态度。

崔成光又扒拉了一遍铜州市的学校，忽然，他停来喝了一茶，裴之打量他的神，到他似乎有犹豫。

“老师，怎么了？”

崔成光捻了捻手上的珠，开：“你知莲池中吗？”

当然知。

裴之猛地怔住。

莲池中，在所有江海省人的心中，已经不是一个中那么简单了。

它不在铜州，而是在江海省最繁华的城市莲池市。

它是一个符号，一个象征，乃至一个地标。江海的教育号里，除了菁华和中央，还有一个必须提及的期待：“你要是能考上莲就好了。”

莲的传奇程度之夸张——甚至你穿着莲的校服在街上走走，每个人都会对你肃然起敬；

走小店，店主说不定会一个劲儿打量校服，然后小心翼翼提问：你是莲的学生吗？等到得到肯定的回答，就赶把家里小孩叫过来，指着校服大声说：“你以后能和这个一样吗？”

裴之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能有去莲池的机会。

她张了张嘴，有艰涩地说：“……莲，居然会招收莲池籍以外的学生吗？”

从铜州到莲池要坐一小时的铁，一也不近。对于铜州人来说，莲只是一个妙的传说。

崔成光说：“你知莲少年班吗？”

“这是什么？”

“选五年级与六年级的学生，笔试，面试，考上莲少班，中考免试，保送莲，四年上完六年中。”

裴之怔住了，她把崔成光的话在脑海里重播了一遍，重生后一次这么畏缩地问：“怎么样能参加笔试？”

“筛选简历据说很严格，但对籍没有要求，甚至还有其他省的人来考呢，你已经算是本地人了。”崔成光说，“只是，知这件事且愿意让孩来试一试的家，大多都非常非常重视教育，不然很难关注到这样的消息。”

“为什么这么说？”

崔成光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