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里？”裴之挑了挑眉，“老师，我……”

“先别急着拒绝嘛，万事皆有可能。你看，你父母都让你来我这儿上课，愿意付补课费用，谭老师那里也是说过你的数学天赋的吧？你去市里读书，他们肯定也兴的。”

裴之言又止。

这该不会把他吓死吧？不会显得我像是在卖惨吧？裴之犹豫了一，最后还是决定说实话。

“呃，老师……我父母不知我来您这儿上课的事。”

裴之没敢抬看崔成光脸，死一样的寂静，几息过后，崔成光说：“……那你的学费是？”

“我自己挣的。”

茶杯盖掉到了地上，裴之意识抬，对上崔成光面无表的脸，他弯腰把茶杯盖捡起来，然后把珠串拍到了桌上。

这是什么意思？裴之没读懂崔成光扑克脸的义，她坐直，忽然听到崔成光中气十足的声音：

“我主，你初中必须择校考试，不许在新实中浪费天赋！你爸妈不让你去，就让他们来找我！”

减成功的考状元20 远走飞，永……

崔成光合上防盗门，沈星映假装看书，手里的笔却许久没有动过了。

“星星觉得小裴怎么样？”

崔成光忽然问。

“快赶上我了。”

沈星映也不抬地说。

崔成光笑了，随即说：“是吗？星星知这个女孩学了多久奥数吗？”

“两年？”

崔成光摇了摇。

“三年？”

“比两年更短。”

“一年？”

崔成光脸上神秘的笑容愈发灿烂，他坐到旁边的椅上，仍然摇。

“还要更短！”沈星映微微一怔，“难半年？”

“如果她的老师没有骗我的话，她只学了两个月。”

沈星映顿时如一座冰雕僵在原地，右手上的笔转得飞快，崔成光注意到了，说：“星星，你思绪混的时候就会转笔——你害怕了。”

“我没有。”

“你有。”崔成光说，他站起来，拍着沈星映的肩，“星星，你从小就是所有人当中最聪明的那个孩，别人需要绞尽脑的题目，你总是轻而易举。你还太小了，你不知，你赢得最彻底的地方从来不是你的智商，而是你生在我们家。”

沈星映费解地问：“难我不够聪明吗？”

“不，你很聪明，我一直以你为豪，但是每个人的聪明才智是需要激发的，不是每个人都能有奥数教练的外公带你从小训练数学思维，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理学教授的父亲培养你科学兴趣，你的母亲愿意为你钱尝试几十兴趣班，只为了让你找到你最适合的好……”

沈星映撇开脑袋，低声说：“但是，我也从来没有让你们失望过，”

“星星。”崔成光说，“你太傲慢了。”

“我——”

“你不愿意承认自己在社会资源上因带来的便利，你对裴之无可置疑锋芒毕的优秀视而不见，你只是到被威胁。你很虚弱，一大的虚假繁华包裹着你的心，你其实还是不能接受被别人超过，尤其是裴之这样没有任何人托举的天才。”

“没有任何人托举？”沈星映冷笑一声，他有被外公激怒了，把书本竖起来挡住脸，格外刻薄地说：“她真没有人托举和找门路，哪里能找得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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