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小声嘀咕：“她胖胖的，一直在学习诶，这人不会那事吧？是不是她妈妈搞错了？”

“我觉得未必，人不可貌相嘛，再说了，亲生老妈都这么说了，如果不是真的，亲妈会这么闹？”学煞有其事地说，言之凿凿，“亲妈是不会害小孩的，人家那么肯定有那么的理。”

“可是她才十二岁啊！”

“万一是遇到恋童/癖呢？”

“那也不是她的错了吧？”杨悦然小声说，她觑到学不认同的神，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不再替这个陌生女孩辩解了。反正和她也没什么关系！

三天后，有个穿着条纹衬衫，拎着保温瓶的中年男教师找到护士站，示了份证件，向他们证明自己是这个奇怪病人的数学老师。“我叫谭松。”这个男老师大概是跑过来的，气吁吁地说着。

学站起来给他的学生办理了院手续，但等这个男老师一走，立刻就了洋洋得意和鄙夷的神，对杨悦然压低声音：“就是他！”

“啊？”杨悦然已经快把之前那次讨论给忘了，学恼火地又重复了一遍之前的推论，然后兴奋地介绍起了现在新安镇上的传闻：据说，这个姓谭的老师就是被裴之老妈揪着在地上揍的对象，他又是个男老师，这原因不就一目了然了？一定是他对裴之了什么不好的事，只不过是猥亵还是□□的区别罢了！

啊！杨悦然小声叫了一，某八卦神经兴奋地动着。“看上去貌岸然的啊！”

“对啊！更何况，那个小女孩也不好看，胖乎乎的，也不知怎么搞上的！”

学说完后还意犹未尽，于是指了杨悦然去收拾那个女学生离开后的病房。杨悦然走过去，发现病房里奇地净，没有烟，没有垃圾，也没有七八糟的果，甚至不像住过人。杨悦然一次这么轻松地收拾了被就结束了战局，她忽然对这个女孩越发好奇，忍不住张望了一她离开前的垃圾桶。

垃圾桶里只有层层叠叠的演算纸和铅笔屑。

“我今天带你去见崔老师。”

在护士站里已经败名裂的谭松看上去和一周前毫无区别，裴之把七本奥数书都背在书包里，谭松见了就帮她拎到自己手上，他一边拿东西一边问：“题得怎么样了？”

“已经完成了。”

前天就已经写完了，因为裴之喜多留一些时间去复盘错题，这一周她是把病房当成全天候自习室来用的，每天睡七个小时，除了上厕所和换药，几乎全在题。当然，其实小学奥数并没有那么难，她大概只用了两天多就搞明白绝大多数理论了，多来的时间，与其说她是在摄新知识，不如说她是在努力屏蔽中的数学知识，看见一些求坐标的题目努力不求导简直快把裴之憋病来了。

谭松笑起来，把厚玻璃茶杯放到坛上，就地翻看起了裴之的练习本。裴之看他神，猜到他其实并不相信她能把题完。

谭松脸上的笑渐渐淡了，牙齿咬着嘴，他看了裴之，又另一本书来，哗啦啦一翻，前面大半本都有细致的草稿演算过程，后面倒是没有了，大题的空白只写了答案。谭松脑袋，问：“是把答案抄上去了？”

裴之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一丝不苟地回答：“是太简单了，直接就把答案写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