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太张了，周末，我带你去见崔教授，在那之前，如果你能到，也许并非没有试一试的可能。”

裴之问：“为什么这么着急？”

“明年二月初试开始，崔老师就算收了你这个学生，也得培养你个两三个月。现在已经十一月了，必须尽快。”

“我明白了。”

裴之恭恭敬敬地接过纸条。

把七本书铭记于心，两周刷完上万页的书和几千题，这是十二岁小孩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谭松真的中ssr了。

因为裴之知自己一定能到，也只有她可以到。

谭松又坐了一会儿，说了些数学有关的事，还自己主，把她这两周的数学作业全免了。

事全代完，谭松终于离开了，临走前还给裴之几试卷。裴之望着谭松的背影，心里忽然燃起一团火。

她当然知谭松是来安她的。

但是谭松全程没有提起一句她的母亲，也没有提这件事如何理。他只是给她数学，给她夸奖，告诉她：“你是天才”，以这姿态，否定了陆林中的“贱人”。

她遇到了非常好的老师——谭松有很多缺，班里的差生恨他恨得牙，喊他“谭狗”，但是师德和人品这东西，其实是不能从平日里责骂看来的。谭松的禅“你是猪吗”，如今看来和陆林的辱骂比起来，压算不上什么人羞辱。

裴之转了两圈笔，笑起来，就着医院昏暗的灯光，一一写起了往年奥数初试卷。

裴之写完两张卷后对照答案自批了一，发现分数基本停滞在105分上，一份112，一份101分。她暂停了刷题，把这三张的错题全重看了一遍，很快意识到自己欠缺的分奇的一致：她擅数论和应用题，但几何欠缺很多，她老是忍不住想建坐标系解，但小学奥数里这是超纲的法。

裴之正在思考几何题的其他法时，面前突然投了一片影。

“喂。”

是裴载之。他背着书包，一坐在裴之旁边，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还是裴之开：“你怎么来了？”

在她的印象里，裴载之没这么好心。

上辈她被他推楼梯骨折，裴载之也就来了一次，而且态度还差极了。

裴载之纠结了一会儿，别扭地问：“你伤到哪儿了？”

“脑震和肩膀，针了。”

“哦，哦。”

他像个傻一样说了两遍哦，然后又踌躇一阵，终于忍不住开问：“那你还能打篮球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

裴之明白过来，裴载之其实很喜教她打篮球，但是这个小孩臭嘴里本不会好好说话，他是担心她以后没法打篮球了。

“可以的，但得等两周。”

“那就好。”裴载之可见地松了一大气，他站起来，大概是准备走了。裴之刚把低去，裴载之突然又说：“你最近不要回家了。”

他抓了抓脑袋，“警察把老妈，呃，拘留了。”

“拘留了？”

这裴之倒是不知，不过她也好奇起来，陆林心心念念的赔偿，要到了吗？

“那学校给她钱了吗？”

“没有，但是……”

裴载之言又止。

“你说。”

“你……唉，你以后上学不要太在意别人的议论……”

裴之哭笑不得，向难得婆婆妈妈的裴载之再三保证她一也不害怕。裴载之这才向她解释：“是这样的，老妈认定有人给你钱了，然后警察也来了以后，宋晓龙就被李乔揭发了，你知李乔吗？李明铭的儿。他说宋晓龙喜你，给你钱，要包养你什么的。”

裴之沉默了。她眨了眨睛，平日里那个闷闷的找她单写作业的客李乔似乎和裴载之中的这个李乔完全不是一个人。她几乎不能相信，怎么会有人可以这样卑劣、颠倒黑白……的事。

“宋晓龙怎么说？”

“他当然不承认啦，和李乔差打起来，最后，宋晓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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