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殊说：“我想要的很简单。”

孟海浑发抖，乞求她：“求你别杀我。”

傅影手里的黑刀已经悄然显现来，孟海吓到崩溃，连忙跪着爬过去抱住宋殊的，痛哭失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求求你了！我不该当初那样对你的！”

“我辛辛苦苦活来，我不想就这样死去！我求求你了，宋弃，总督，你行行好，你能原谅黎霜，一定也能原谅我，我发誓我以后好好赎罪，保护异盟城，去外面杀怪丧，我好好人——”

傅影手中的黑刀蓦地化为一条鞭，圈住她的脖往后拖，随后直接将她拎至空，双脚离地。

“太麻烦了，直接绞刑吧。”

孟海张大嘴，企图发声音释放异能，但另一团黑雾已经钻她的中，堵住了。

黎霜看着孟海疯狂扭动的和蹬的双，吓得自己的也发了，宋殊却突然对她伸手：“过来。”

黎霜小心翼翼牵住她的手，被一大力拽了过去，她匆忙站稳脚跟，听见了宋殊的提问：“你希望她活吗？”

傅影我好累

黎霜脑袋嗡的一声，她呆呆望着宋殊柔和的面容，几乎没能听懂那句话的意思。

“我……”什么叫我希望她活？

宋殊很耐心地问她：“你来选择她活不活，我给你这个选择。”

黎霜更是诧然，也越发恐惧：“小殊……”

“你不用有心理负担，我给你这个选择，就会尊重你的选择。”宋殊说。

黑雾绞住孟海的脖，时不时松一，让她有息时间，之后再收，来来回回地折磨，就好像黎霜不给选择，这场绞刑可以维持几天几夜。

黎霜嗫嚅着说：“我……我不想她死。”

宋殊说：“真的吗？”

黎霜越发小声：“我不想……再看到任何人死掉。”

曾经她也过很多错事，因为夏弗持要掠夺灵晶，她也用自己的异能帮助她害死了很多人，她也犯过错，犯过更可怕的错。

可现在，她真的不想再看到谁死了。

宋殊轻轻了她的手，随后放开，对傅影：“放了吧。”

傅影很显然对这个决定不满，她面无表地望着孟海，黑雾持续收，直至孟海双充血，几乎窒息时，黑雾才彻底松开，她整个人绵绵地趴到了地上，大大呼。

“以后夹着尾人，不要再去伤天害理的事。”宋殊，“黎霜，送她回外城。”

说完，她伸手拽过傅影胳膊，瞬移离开。

黎霜帮孟海穿好衣服，低声对她：“走吧。”

孟海浑浑噩噩地看着她，似乎已经吓傻了，黎霜地把她扶起来，这时候，被阻隔在外无法看见里面形的众人才看到了她们。

南丹和唐心语跑过来，两人面面相觑，黎霜：“劳烦，搭把手。”

“……”

“为什么不杀她，你心了？”

回到房里后，宋殊在沙发上躺，疲倦地睛，傅影蹲在沙发边上，皱眉说：“你知那个女人很聪明，她的每一句话，表面上充满了悔意，实际上就是在跟你打心理战术，争取你的宽恕，避免你报复她。”

“我知。”宋殊说，“无论怎样她都不会认识到自己错的，她只是怕死罢了。”

傅影拧眉：“那你还让黎霜来决定……”

宋殊沉默半晌，声音很低地说：“我欠她的。”

傅影一怔，心疼地摸着她的脑袋。

“你不欠她什么。”她柔声，“再说了，你让她这个决定，她自己也会因此到愧疚，如果她选择杀了那女人，岂不是会自责？”

“有的时候我真觉得，一回到末世爆发前多好，把所有人的记忆都清除掉，没有病毒没有丧尸，每个人就那样过着自己的人生。”宋殊垂的墨睫轻轻颤动，“傅影，好累啊……”

你欠我，我欠你，我欠她，她欠我，欠来欠去，还也还不清，无限纠缠，不死不休。

人与人之间有着错综复杂的债务关系，金钱或质上的债务还能还，、责任、德上的“欠债”却还不清。这些“债”互相不断积累，成为无法解开的纠葛，宿命般的循环。

好累啊，从来没这么累过。

傅影低想了想，就那样趴在沙发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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