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错了，好不好？”宋殊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抚，“就这么说吧，走一步看一步，在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们焦虑再多也没用，对不对？”

“……”

她伸指腹去拭，动作轻柔，傅影的泪却止不住地往外涌，宋殊慌了，连忙拽过纸巾去抹她的脸。

傅影：“——可我也是担心那会伤到你！”

“我认为那个手拿神的人很快就会现的。”她咽清甜，从傅影的逃离，执着自己的想法，“赫无生既然是天生灵，又能收神释放的力量，搞死那个家伙岂不是简简单单的事？”

宋殊：“真的要了解。”

呵，女人。

“赫小也会饭吧？”宋殊问。

宋殊叹气：“当然是我要变成瞎聋哑的事！”

宋殊有些错愕：“你不来睡啊？”

赫无生淡淡一笑：“我对钻研厨艺，不兴趣。”

“任何一个企图接近你的人，都会让我心惊胆战。”她轻声说着，“无论你遭遇了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可我不希望你经历那些。”

人家哭起来都是嚎啕大哭，或者低声呜咽，她这老婆倒好，光泪，不声音，跟泉一样往外冒，也止不住。

她轻轻拍了傅影的手，以示安抚，对赫无生：“我只知，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赫无生。”

“赫某的过去？”

……

赫无生的过去

“也对，你都不怎么喜品尝。”宋殊问，“你经历了那么多次回转世，我就不一一了解了。不过你的第一世我很好奇，你可以讲一讲么？”

“不如聊一聊，你的过去吧，赫小？”

傅影也不再说话了，呼急促不稳，睛一眨，温的泪便悄然滴落在宋殊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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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殊：……我嘞个老天鹅！

傅影冷冷哼了一声：“随她们怎么想，我老婆心疼我就够了。”

傅影避开纸巾，把泪都蹭到她肌肤上。

“咋回事啊你，泪突然发达了？我被你……都没哭成那样，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她胡抹着傅影脸上的泪，不知是该笑还是怎么着。

……

赫无生：“你若是知我第一世的经历，可能不会喜我了。”

傅影：“不行。”

宋殊：“……”

“你现在好像个哭包啊……”宋殊失笑，“要让薄利叶柒她们知活阎王竟然是个小哭包，恐怕会吓得珠都掉来，唠你一辈啊。”

赫无生伸手想接过橙，谢已说，但傅影绕过了她，自己举着杯抿了一。

宋殊忽地闭上嘴，凑过去抵住她的脸颊，轻轻蹭了蹭。

宋殊翻了个，用手撑着床垫，歪着脑袋打量傅影黯然的眉。

赫无生看着盘里的煎火、烤翅、烤吐司片，还摆放了一些蓝莓和小番茄，不禁慨：“你的妻，厨艺很好。”

好不容易才让傅影止住泪，宋殊了前往的温，低声补充：“只要你在我边，发生什么我都不怕。”

傅影把被往她上裹，语气有凶：“躺好。”

驳的话，只好把杯递到她边：“喝。”

翌日，宋殊和赫无生坐在餐桌前，傅影板着脸把早饭端到桌上，斜睨赫无生一，无声转离去。

傅影将绿茶和玻璃杯放在床柜上，默默又倒了，宋殊看她自己在那里喝起来了，更是郁闷不已。

赫无生想了想：“真的要了解？”

傅影着杯，压抑着不碎它的冲动，艰涩：“我也担心这个，所以，我才不觉得赫无生有多安全。”

宋殊：“那我再喝绿茶嘛。”

傅影：“嗯，那你还在担心什么？”

宋殊：“……呵呵。”

她缩回被里，傅影隔着被抱她：“睡觉。”

傅影不知何时，端着橙来到餐桌前，幽幽来了一句：“你就算是圣母大人，她也不会喜你的。”

“可如果那是我必须要经历的，我就要经历它，我只是担心会伤到你——”

“……怎么又哭了？”宋殊无奈，以前傅影都不会哭的。

宋殊：“躺就躺嘛……”

“不用，我就这样抱着你。”傅影关了灯，说话时竟然还有些鼻音，听得宋殊心都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