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阵令人牙齿发酸的咔声响，黎霜的脑袋微微地转动，密密麻麻的细碎声响从那重新愈合的脖颈传二人耳中。

她的失去了所有力气，几乎是在地上，心脏疯狂动，完全不上来气。

她往客厅台的方向退去，宋殊心里暗不妙，不能让这个样的黎霜现在基地的其他人面前！！

傅影眉冷厉，她反手往前一送，黎霜的颅便飞了去，一直落到宋殊脚边。

在傅影幽暗的目光中，她把黎霜的脑袋小心翼翼地对准位置，放回那仍然站在原地的脖颈。

宋殊被她用的“吃”这个字再度震撼，反应过来数量后，一老血差去！

她的视野里尽是不断涌血的黎霜脑袋，就连傅影喊她的声音都听不见了，耳边只余轰鸣，浑发麻。

宋殊手指颤抖着，轻轻捧起她的脑袋，踉跄着站起来，也不顾那颅淌的血淅淅沥沥地洒在自己上。

“你……吃完了？？？”她的声音变了调，前再度一黑。

黎霜变成新人类

她有气无力地摸着自己的前额，听着两个人各喊各的，恨不得现在就拿袜堵住她们的嘴。

黎霜呆呆地盯着宋殊的脸，一张一合还在动，睫随着肌的动而发颤。

“小弃。”

那么多，她那么多攒来的白级绿级灵晶！

傅影面前那属于黎霜的，仍然站在原地，垂来的手指轻轻抓着空气，似乎也很迷茫。

宋殊捂着仍然发疼的心，看见茶几上一堆蓝紫的灵晶，前重现黎霜啃灵晶的画面，还有傅影砍黎霜颅的——

宋殊骇然嘶吼：“——傅影！！！！”

——黎霜没死，她没死。

宋殊悠悠转醒之时，上的衣服已经被傅影换了，她躺在沙发上，睛一睁就看到两张各有千秋的漂亮脸望着自己。

“不，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回事……”黎霜踉跄着后退，宋殊好不容易安抚好傅影，让她冷静来询问清楚，“黎霜，你现在有两颗灵晶，你知吗？”

“你吃饱了？”宋殊咳了两声，虚弱地询问黎霜。

宋殊低看着落到自己脚边的，属于黎霜的颅，在那一瞬间，心迸发烈而冰冷的刺痛。

黎霜摇：“没有，但能量补充了一大半了，我把白级绿级的灵晶吃光了，蓝级剩了一分，紫级吃了两颗。”

而那双猩红的眸，还睁得大大的，茫然地看着脸惨白的宋殊。

“只有怪丧才会吃灵晶恢复能量，黎霜，可你是活人，你是异能者，你现在却有怪丧的能力。”宋殊轻言轻语，“黎霜，你能告诉我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吗？”

……

宋殊捂着心，朝后退了两步，手指无力地抓住傅影的外，到嘴的脏话还没骂来，就两一黑昏了过去。

傅影忽然利用『神联络』这个异能朝宋殊发来讯息。

黎霜已经退到了客厅和台之间的隔断玻璃门边，宋殊还来不及去想傅影要什么，后者已经冲了去。

“小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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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什么……？

“……闭嘴。”

『我要试一试。』

黎霜的那双红眸仍然睁得大大的，看着她，珠迟钝地转动，似是没分清现在是什么况。

宋殊心神恍惚着，浑的麻劲缓了许多后，脑袋里才缓缓来一个理智的念。

靠，什么世。

……

不能再想了，不然还得昏一次。

宋殊大着气，心脏传来一阵一阵的疼，浑掠过烈的意，接着被寒气覆盖。

她伸手去推黎霜凑过来的脸，手臂却绵绵的，傅影把她抱到怀里，给她喂了温开。

“灵晶……”黎霜摸自己的脸，似是应到了她大脑里联结的那颗红灵晶，惶惑地张着嘴，“不，为什么会有……”

猩红的眸。

趁黎霜心神破防之际，傅影手中的黑刀化为弯月利刃，勾住了她的脖——

“——我不知，我不知！”黎霜开始抱着自己的脑袋连连后退，嘴里重复着，看上去快要崩溃了，“我不知，小弃！”

她的脑袋虽然被砍来，但睛还在动，嘴也还在动，她仍然保留自己的意识，她知自己在看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