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利和宋殊用念力把桌上的残羹剩饭收掉，扔到垃圾袋里，薄利说：“要是有一个异能，可以让世界上的垃圾都消失就好了，也不用污染环境了。”

罗泽抬起，清澈的蓝睛里很是。

罗泽着鼻，在宋殊的哄声和安中缓和了绪，宋殊送她回二号楼，但罗泽提要去找孔思思，安她。

夏弗失笑，宋殊站起来，拿着酒杯走人。

宋殊耸肩：“不知哎，反正我从傅影那里复制过来的『绝恨』就不能拥有黑吞噬这个能力，傅影对她的异能掌控程度是我们无法比拟的。”

“没什么，就是觉得——现在留在这里，看着你试图成为一个冷酷的末世领袖，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

罗泽低说：“我也……很想保尔叔叔。”

“其实……其实大不杀他，也是可以的。”

宋殊一怔。

“我……我可以一直控制他的，我可以控制他不伤害任何人，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他去杀掉大和凯恩哥哥他们。”罗泽说着哭起来，“这样我还能见到保尔叔叔——”

宋殊：“我没有说我要变得冷酷。”

“除非是那特殊的，可以在一两日就能快速升多级的异丧，否则普通白丧和绿丧很难升级的，罗泽，你明白吗？你的叔叔也不会想让你被他伤害，他也不会希望变异的自己伤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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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况，我不可能让你叔叔继续杀人的，明白吗？他是怪丧，是威胁，是没有意识的怪，我——”

见不到的人，再也无法重逢的，无法回顾的过往。

薄利：“……怪丧尸和垃圾有什么区别，再说了黑还挑吗？”

傅影还想继续说去，她看了宋殊，缓和语气。

“我倒是有相信你可以在末世成为一个正常的领袖，不过，路途还很遥远，你要加油，我希望我能活着看到那一天。”

宋殊想了想，摇：“应该只能吞噬怪丧尸。”

“罗泽，怎么不跟过去？”宋殊摸了摸罗泽的脑袋。

“我要妈妈……”她抹着泪，罗泽站在她旁边，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对了，傅影那个黑不是可以吞噬东西吗？”她问宋殊。

她看见孔连把哭泣的孔思思抱起来，罗泽只是目送两人离开，没有跟过去。

宋殊：“罗泽……”

“你的叔叔并不能升等级，尤其是在被你控制的况。”傅影的声音突然响起，她本人也现在了罗泽和宋殊面前。

除夕夜，本来该是个团聚的日，宋殊心想，但当前的这些人聚集起来庆祝新年，劫后余生的庆幸终会消散，开始面对赤的现实，残酷的未来。

宋殊撇开视线，淡淡：“你在这里立fg呢？少说诅咒自己的话。”

除夕夜（五）

“但是罗泽，你要知，你不可能一直控制他的。”宋殊说，“你的保尔叔叔已经死去了，他没有自己的意识，这也意味着，他不再是你的叔叔。”

“可是，可是他们说等级的丧尸就可以有自己的意识了……”

孔思思在这样的氛围染，也开始鼻，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宋殊对她用了读心，前浮现超市那一幕。

宋殊帮罗泽泪，柔声：“听到大的意思了吗？她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们当时必须要选择，罗泽，只要你记住他，他的就一直在你心里。”

死去的绿丧，是罗泽记忆里年轻开朗的小叔叔。

宋殊鼻，有些乐观地想着，还好她在末世前没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人，不然现在估计也会哭鼻。

把桌收拾净后，宋殊仍在张望四周。

余的酒一饮而尽。

“怪丧角斗场，已经让我看见一端倪了，小妹。”夏弗吻仍然轻松，“你以为你不会变，但到了后面，你会变成那样的。而我的期望就是，你不要忘记初心就好。”

酒过三巡后，有人喝醉，有人坐在地上唱歌，有人大哭，想念再也见不到的亲人朋友和人，有人抱着手机发无法发去的短信，打无法打去的电话。

见两个小孩关系好，宋殊便依着她了。

她沉默了很久，蹲帮罗泽泪。

……

夜晚的风大了，但有墙挡着，所以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