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德任法脸上的笑容僵一瞬，任德小声说：“那个，顾妮妮她其实现在已经后悔了……”

宋殊伸手指轻轻抚着，眉尽是平和：“我还没说我要什么。”

顾真严现在楼梯，他站在那里，静静地凝视着走廊窗边的几人。

宋殊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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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原本难得快的氛围变得比较沉重了。

王胜、任德、任法站在靠着台那一块地方，顾妮妮和顾真严坐在沙发上，原霖站在沙发附近，右手放在顾妮妮的肩膀上。

宋殊坐在小沙发上，手里抱了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和红枣，她打开杯盖轻轻着气，面上看不来喜怒。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她问。

这话在其他人耳朵里听着，像是一个刽手在对囚徒询问着她最后的遗言。

语气虽然平静，却让人觉到没来由的一阵胆寒。

从这两个月的相，大家都认为以宋殊的格，不可能在战后真的要对顾氏兄妹清算工作，但——

原霖极快地瞥了一站在宋殊所在的沙发旁边，将手背在后的傅影。

应该……不会吧？

宋殊喝了甜的，听见顾真严率先开：“这次你陷濒死困境，和『吞灵』利用了我们之间现的矛盾离不开关系。对此，我想向你歉——”

“和你没有关系。”顾妮妮打断他，漆黑的睛盯着宋殊，“是我的问题，我向你歉。虽然我不后悔当时那样对你，因为即便再来一次，以我当时已经失去理智的样，我还是会同样的事的。”

“如果你想报仇，我愿意接受你对我的一切。”顾妮妮说，“只不过，顾真严没有错任何事，他在保护基地和战友，是我有了私心，险些害死你。”

“这话说得也没错，如果傅影没有救我，我真的会死。”宋殊尖被了一，她面不改地放保温杯，两颗沉静的漆黑瞳缓缓转动，打量着顾妮妮那苍白的面容。

“我不太想对你动手报复。”她双指抚上自己的右眉骨，淡淡，“但也觉得这事不能就这么过去，我们之间确实有一条无法合并起来的裂，你认为该怎么办呢？”

短暂的沉默过后，顾妮妮说：“我们离开这里。”

“！”

同态复仇

“等等，你们如果要离开这里——外面现在可都是被加过的怪丧啊！”

王胜上前一步，颇为急切地说：“不你们之间怎么理问题，都不要说什么离开这里这话吧？以你们现在的等级，去只会被『吞灵』死或者转化啊！”

顾真严弯着腰沉默，顾妮妮则直视着宋殊的双。

“那个——宋殊，实在不行你就一刀回去吧。”任德说。

“……”任法无语地踩了他一脚，看着宋殊，“宋殊，你可要想好了。与其要驱逐他们，不如留着将功补过更好一吧？”

“不需要你们求。”顾妮妮说，“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们没有办法涉来的。”

“我不怕死，宋殊。在我父母死掉之后，顾真严劝我好好活着是为了他们。”她对宋殊认真，“这几年，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从来没有对我父母的死释怀过，也再没有真正快乐过，我和大多数普通人一样自私。”

“有人屋及乌，我会恨屋及乌。这是我没有办法改变的心理，在现在这个末世里，我们都不可避免地要面对生离死别，所以如果我真的在外面生存的时候被怪丧死，我也不会后悔我今天提了这个建议。”

“你现在是这个基地的领人，很多人都听你的，所以你提要驱逐我，想必她们也不会有太多人为我说。这些都没有关系，我和其他楼栋的人本来就不怎么熟，总之现在我没有办法和你握手言和，也许分开之后，再过一段时间——”

“仇恨是可以经过时间放的吗？”宋殊淡淡反问她，“虽然我一直想着要放，但说句可能会让我羞耻的话就是——我还没有放对原生家的恨。更何况像你这样，被人为摧毁掉幸福造成的仇恨。”

“我的目的一直都是要让基地里的人活得越多，越久，越好。所以你说你要离开，顾真严和原霖想必也会跟着你离开。也许在座的剩的人，也会因为不放心你们的安危，都跟着你们离开。”

“你认为，我会任由这事发生么？”

顾妮妮垂眸攥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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