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坏的。

爸爸和妈妈照顾妹妹，我也不会不兴，我会帮爸爸妈妈一起照顾妹妹。”

唐芷：“可是生妹妹还是生弟弟，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万一生来一个弟弟怎么办？我们盼着妹妹生，如果生来一个弟弟，我们都会失望，这样对弟弟是不是不公平？”

“不会失望，弟弟妹妹都可以，我都会带他们玩，不失望。”言言看别人家都有两个个孩以上，只有他家，就只有自己，他有时候也会觉得孤单，想要弟弟妹妹。

“可是，你们差太多岁了，玩不到一起去了。代沟知吗？三岁一代沟，就算现在生，你们也有三个代沟了。”唐芷提醒他。

他自己有自己的生活，过几年，他上大学，都不着家了，和弟弟妹妹很久不见，也不是一起大，也淡薄，还不如没有呢。

“没有代沟，妈妈，我想要妹妹，你生来我带妹妹。”言言铁了心，就要妹妹。

“生了弟弟呢，你还会让妈妈继续生妹妹吗？而且你说你带，你不用上学了？你不学画画了？不学医了？你不上大学了？在家带孩？”唐芷的耐心快用完了。

“我可以带着去上学，生一个就好了，不生弟弟还是妹妹，我都不让妈妈生了。”言言咬着，艰难的选择，其实他想说，要生妹妹的。

“等你爸爸回来再说吧。”唐芷决定先敷衍过去，说不定过了今天就忘了。

“我爸爸肯定会同意的。”言言想，不同意他也磨到他同意。

唐芷呵呵，就是你爸爸不同意，如果不是你爸爸决让你当独生女，我也不会这么决。

但凡你爸想生，估计你的弟弟妹妹早就生了。

她最开始说只要一个，但也没那么定，后面不是没犹豫过，但顾恒的态度决，就要一个。

她也乐意清闲一了，带孩真累的。特别是小时候，半夜起来喂，顾恒不在家的时候，洗布。

不舒服了，半夜哭闹不停，她也要跟着熬夜哄孩，怕他有什么问题，提心吊胆。

有了孩，会有很多羁绊，自己门一小会儿都不安心，时时刻刻想着他，会不会哭了，会不会饿着。

总之，养孩不容易。

“走吧，陪妈妈买化妆品。”唐芷看他终于不缠着她了，让他爸爸烦去吧。

“妈妈，你不化妆好看。”他之前跟爸爸去营区看文工团的表演，那些画的脸跟猴似的，他不喜。

红脸，像晒伤了，大红嘴，厚厚的，像吃了小孩一样，发油油的，苍蝇上去都劈叉，咦！

唐芷笑：“你又没见过妈妈化妆，怎么知我不化妆好看？”

“我见过别的化妆呀。”言言理直气壮。

他的印象里，化妆都是那样的。

“可是妈妈喜，如果妈妈化妆你不喜看，就默默忍受一吧，不用告诉妈妈了。”

言言皱着眉：“好吧，妈妈喜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