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牙，脸洗净。”唐芷站他旁边，也一起刷牙。

脚到踹，也不知他有没有觉到疼。

言言眯着睛，伸手，唐芷拉他坐起来。

小手像打拳，碰到墙给墙一拳，碰到床架给床架一拳。

“言言，起来了，一会儿迟到啦。”帮他找好衣服，摇他。

只见言言脚一蹬，被一半在地上了。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顾恒就起来，换衣服，拿着篮就门了。

要在这小房间，小床，委屈着。

言言翻个，继续睡。

但言言睡觉不老实。

“可以啊，言言想去都可以。”

真是委屈了，原来的大房间，大床，都没了。

以前家里言言的床是加宽的，顾恒自己找木板给加宽到两米，任他怎么翻，也没摔来过。

他没打算在家属院供销社抢菜，骑着自行车到外面。

唐芷闭睡过去，顾恒却睡不着。

睛盯着远，不知在想什么。

帮他换衣服。

手臂小淤青。

不忍看去，上床把他制住，锁着他睡了一夜。

其实言言的床不算小了，一米二乘一米八的床，小孩睡，绰绰有余。

这是一项大工程，顾恒在家，她都不愿意揽这个活。

唐芷抱抱他，老是心思这么重，容易抑郁。

明明睡觉之前，躺得规规矩矩，笔直得像要党。

把被捡起来抖净，把他摆正，盖上被。

睁着睛，周围黑暗又安静，只能听到媳妇浅浅的呼，他却没有丝毫睡意。

满足他的好学心。”

买

“起来了，换衣服，刷牙，门吃早餐，再晚就吃不上早饭了。”车到就走，可不等人的。

“嘻嘻，我想去的。”言言乐呵呵的，走一步三，无忧无虑。

因为床小了，怕他会掉床底，床特意锯短了。

然后，他就看了一场表演。

好不容易收拾好，牵着手楼，先去买早餐吃，再转去坐车。

看他不动，他去搬张凳坐床边看着他。

现在空间不允许，他东西还多，加宽就没多少空间了。

言言在他怀里，动不了，试图反抗几次，没能成功逃脱，终于老实睡了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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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都到地上了，人也是脑袋冲着床沿，搭着床尾。

倒是最近每天起来都说上疼。

“妈妈……”言言不满的扒拉巾。

只能靠他自己。

如果是他爸爸，直接就抱他去刷牙了，唐芷抱不动了。

顾恒受到她上的温，抱她，心里想着，或许，她真的喜这里呢。

等吃完早饭，送言言上车，拿着顾恒的早餐回到家。

这才多会儿，就像转了几个圈。

确定边的人睡沉了，悄悄起，到言言的房间。

唐芷去洗巾过来，没拧，凉凉的，直接盖他脸上。

开始畅想暑假该怎么玩了。

现在他终于知淤青是怎么来的了。

摔来也不会受伤。

唐芷醒来没见到顾恒，只能自己起来，去叫言言起床上学。

“妈妈，快放暑假了，我们暑假还可以去玩吗？”言言路上问。

看他四仰八叉的睡姿，忍不住笑了。

再过一会儿，抱着小枕，不知怎么到的，小一扭，脑袋就像顺时针旋转，一会儿又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