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合自己现在的遭遇，褚清钰不得不想，当时他自以为断片，其实是另一个意识占据了他的。

“杀了我们这么多弟兄，该是你偿命的时候了！”

“来了！他终于来了！”

“拿开！快拿开！这不是我，不是我！”

“啪嚓！”破甲声在一刻响起，已近在褚清钰面前的鬼面陡然扭曲！

目睹此景，他们完全没有一拥而上，给同伴报仇雪恨的念，而是转就跑！

褚清钰拍拍他的脑袋：“你的舞蹈得好的，次别了。”

“是被刚刚去的那只小怪赶来的吗？”

鬼面蜈蚣们：“……”

他之所以觉得上古荒原熟悉，是因为他在很早之前就来过，还是被系统以惩罚之名投放来的。

岩里生着一些毒藤，散发只有鬼面蜈蚣才能嗅闻到的气息，它们厌恶这气息，不敢靠近。

至于他的意识为何会现在此，如果没有旁人作妖，那就有可能是受到这片荒原的影响。

镜面对准了从蜈蚣上来的鬼面，“前辈请看，这是你现在的模样。

血链扬起，带起了满地泥石，也将鬼面蜈蚣搅成了几段。

明明是自己的步足在暴揍自己的脸，却大骂边的鬼面。

与你相比，我和方才那位小朋友，哪里能称得上”怪”二字，还得是你怪一等，我们自叹弗如。”

现在想来，当时的断片，可真是大有文章。

横的怕不要命的，一群早死了千八百年的鬼东西，遇上他这个自觉将死，死前想多拉垫背的人，也只能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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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比蝎聪明一。

当年他被系统投放到荒原里自生自灭，他杀疯了，累了就倒，醒了继续，能活一天是一天，能杀一个算一个。

他们想不明白，方才还浑染血，双目赤红，看起来疯疯癫癫的人，不过几个时辰的功夫，再走来，就变得如此彬彬有礼，笑容和善。

不消片刻，就有鬼面蜈蚣打上死结。

那会儿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疯疯癫癫，突然断片了，醒来之后现在另一个地方，也没有想，只当是自己在发疯的时候跑。

褚清钰无声叹息，“也是，没什么好问的，你们会守在这里，不就是在等待猎现么。”

褚清钰微微一笑，拿了居家旅行发疯都必备之——镜。

每只鬼面蜈蚣都有着数百只步足，的同时掉，那场面相当有看。

鬼哭狼嚎声顿时更为响亮，凄厉的鬼叫声似从各个方向靠近。

褚清钰将这段充斥着怨恨和杀戮，且略显混浑噩的记忆稍作整理，得一个结论。

碰撞，尾纠缠，其他的鬼面蜈蚣挡住了自己的路也罢，就连他们自己的躯都在挡脑袋的路。

满脸笑容化作痛苦狰狞，惨叫声传扯红雾。

而那个意识，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

藏在红雾里的东西冲了过来，腥风拂面！

他挥舞着数百只步足，好似起了两排波浪。

随着褚清钰一步步红雾，那些声音也越来越近，其中还夹杂着一阵阵笑声。

久而久之，蜈蚣生了鬼面，与的鬼魂共生。

忍着疼痛仰，却对上了镜里的一张脸，登时发了惊恐的咆哮。

围绕在附近的鬼面蜈蚣都惊呆了。

“一山不容二虎，一不容二怪。”

褚清钰：“差忘了问，方才，是谁伤了里那位公啊？”

他一路杀到了此地，藏了岩里。

话落，无人应答。

事实上，在抵达这个岩之前，褚清钰这也遭遇鬼面蜈蚣的袭击，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自己可真是杀红了。

这样想着，褚清钰已经走外，踏了那片红雾之中。

蜈蚣的消化。

尾各有各的方向，步足各有各的走法，鬼面各有各的叫骂。

有些鬼面蜈蚣已经挣脱去，往远狂奔。

“啊啊啊……”鬼面蜈蚣被血链穿线一般穿，“”在了地上，一时挣脱不开。

与之相反的，是更诡异的招术，更残暴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