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方凌仞的影随着系统杀毒结束而消失，留了一个引导他们踏天枢之的秘密。

数据刷新，记忆被系统行抹除，任务回到了。

于是，所有人都忘记了方凌仞的存在，包括当年的褚清钰。

方凌仞对上了褚清钰满期待的神，面疑惑：“中转站？隐藏任务？”他面不解，“我知有这个地方，但我没有去过，你忘了，我说过的，我一直没能逃天枢之。”

褚清钰：“你的那段记忆也被抹除了？”

方凌仞无奈，“或许压就没有这回事呢？你何必相信一个幻境里发生的事。”

褚清钰：“我边的那些人姓甚名谁，你都能挨个细数来。”

方凌仞：“……”这完全是因为截取有关你的视频看多了，不想记也记住了！

褚清钰也没求方凌仞现在想起来。

这是系统行预所造成的结果，还是一已经完成的，不可逆的损伤。

它不属于任何一，也没有力量残留在脑海里，持续预。

所以当总控室被破坏，系统全面崩溃之后，这段记忆也没有恢复。

可当他魂穿到这，被迫历经心劫之时，那段已经遗忘了许多年的记忆，既然以这样的方式回来了。

被截断重组的记忆瞬间回笼，无数碎片平凑成了一段又一段完整的画面。

褚清钰这才想起，在那中转站发生的事，竟不是唯一一次。

“很多个世界，你都来过。”褚清钰故作平静地陈述，“我见过你。”

方凌仞：？！

谁说四个月的心幻境不彩的？这可太彩了！

褚清钰：“你有没有想过，天枢系统为何能截取到那些视频，转给你？”

方凌仞：“……”别再说视频啦！

他合理怀疑褚清钰是故意的，就想反复提及他以前那偷窥狂似的黑历史。

褚清钰一本正经，“因为你当时就在那里。”

方凌仞：越说越离谱了。

褚清钰：“不过，只有中转站那次，你才以你的真现在我面前。”

方凌仞：“嗯？”

褚清钰凝视着他，“在那之前，你是一棵会说话的树，一只能吐人言的小动，一个虚晃而过的影，一双在不同的人眶里现了一会儿就消失的灰睛……”

闭目细想之间，那些重新回到脑海里的记忆，便越发清晰，“有次我夜里从梦中惊醒，觉到有人在盯着我，我甚至依稀看到了人影，可再定睛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方凌仞：“……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的经历。”

褚清钰嘴角微扬，“当时我确实疑心重重，现在回想，倒是觉着很兴。”

方凌仞：“你先别急着兴，我对此真的毫无印象，说不准真是你被幻象误导了。

别说我当时有没有那个能力离开天枢之，就算有，我怎么可能这事！”

话落，四周一片静默。

褚清钰面复杂的看着他，让方凌仞不自觉地避开了目光。

方凌仞：好吧，有可能。

褚清钰再次展颜，笑得明媚灿烂，“凌仞。”

方凌仞：“嗯？”

褚清钰：“你好我，你死我了，哈哈。”

方凌仞：“……”不是，这话对吗？这话该你说吗你就说！

手一抖，冒了利甲的爪，碎了一块冥。

褚清钰愉悦地将他剩的话堵在了中。

散落在房间各的鬼火晃动不已，久久未停。

看着黄昏将近，蓝焰化作了片片幽蓝的霜，在屋纷纷扬扬落，又被屋升起的温度化。

幽焚鼎旁早已没了人影，倒是床边那翻挂起来的纱帐片片垂落。

在鬼火的幽光，依稀能看到帐中虚影。

还能依稀听到些许动静，“嘘！现有的这些隔音符，对于外面那些侍卫来说，作用应该不大，声音太响，是能听到的。”

“诶！你听，有脚步声。”

“哈哈，骗你的。”

“！”

……

“咚咚咚！”

房门忽然被敲响。

正稍作休息的一人一鬼呼一滞。

“七郎君，睡了吗？”

褚清钰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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