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能将她制成血儡，她就能复活！我院里的那些血儡，方才是什么模样，你应该也看到了吧？你难就不想再看到活生生的她吗？”

褚清钰：“你若是能将她制成血儡，早就了，本不用等到现在，再说了，以那样的方式活着，想来秦筱应该是不愿意的。”

秦岁恍然，“是啊，阿娘不愿意的。”

秦昭的开始溃烂，见秦岁对她的话不为所动，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只发一个不成调的声音，本连不成句。

她本就不是活人，没了秦岁的滋养，终将变成原本的模样。

她艰难地挪动自己还能活动的骨，想在地上书写什么。

秦岁却在这时，拿了一面镜，竖立在她前，叹了一气，“你既然如此嫌弃我的份和模样，那你就在临死前，看看你真实的样。”

在镜中看到一张残破面容的秦昭：“……”

褚清钰和方凌仞：“……”

秦岁的表已经看不喜怒，语气似乎还放了一些，“假若我是你爹娘，我绝不会将尚且在襁褓之中的孩，置于危险之地，我会竭尽全力，将他远远送走。”

秦昭骤然睁大了双。

危险之地？

是啊，对于年幼的她来说，一个陌生且庞大的家族，一个与她毫无血缘关系的家主，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当然是一个危险之地。

在她被拿去换的时候，她的生死就是一场赌注，全在一个陌生人的一念之间。

他们在赌秦筱的善良，然后赌输了。

秦筱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娘不知，她爹难还不了解吗？

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这样了。

镜中，已经缩成了一小团的瘦影，一破碎，化作一滩红的沙粒。

红沙被风散了一些，显了一块黑的菱形晶石。

褚清钰用灵刀戳了几，只听得几声脆响。

方凌仞拍了拍褚清钰的肩膀，一指不远。

褚清钰循着看去，就见秦昉雲正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跑，已经摸到了门边。

许是觉到后的视线，秦昉雲回看了一，正与褚清钰四目相对。

秦昉雲浑一颤，连忙加快了往外冲的脚步。

不巧的是，门外正好有人冲了来，和秦昉雲撞了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