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岁！你放开我！不然你永远也别想知你母亲被埋葬在何！父亲已经飞升了，如今这天地间，只有我知她在哪！”

秦昭死死瞪着秦岁，“你难就不想拿回她的尸吗？”

褚清钰朗声：“找一个大活人不容易，找一尸，那还不简单么？

反正你们也不可能随意置秦筱的尸，左右不过是将她的尸埋葬在家中偏院，亦或是将她封印在那个禁地之，我们大可以掘地三尺，将这里翻个底朝天。”

秦筱：“……”

秦岁彻底没有了顾虑，将秦昭的灵力全都纳自己里。

“啊！——”力量被剥离的痛苦，让秦昭发了凄厉的惨嚎声。

秦昭一时间疼得不上气来，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疼得直打。

貌也在迅速变化，面容变得苍老，皱纹爬满面颊，斑纹布满肤，饱满的瘪去，像是被了生气。

末了，只剩一包骨的瘦小躯，在地上翻。

不仅如此，她的骨架也在缩小，从一个正常的成年人，缩成了一个蜷起来不足两个脑袋大的躯，看起来和饿鬼无异。

她用细瘦的手死死抠着地面，泪如雨，“秦岁，你也知恨我，难我就不能恨她吗？是她杀了我，是她！我那时才几岁！

大人之间的纠葛，与我何！我是无辜的啊！我当时能知什么呢？

是秦筱杀了我，是她杀了我！我不该恨她吗？我不该让她偿命吗？

我只是用她害我的手段，让她偿命而已！我有什么错！”

秦昭用尽全力抬起，张狰狞的面容直对准了秦岁，“你现在不也恨不得我死吗？对，我当时杀她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哈哈哈哈！”

秦岁：“你！”

褚清钰：“可笑！太可笑了！丹鸣恒在把你造来得时候，是在你脑里了浆糊吗？到底是谁害了你，你都分辨不清？

秦筱为何会杀你，难不是因为你你爹想让你享受荣华富贵，将你与秦岁调换，而你娘，也曾尝试将秦岁闷死。

你该恨的，分明就是你的亲爹亲娘，是他们贪心不足，是他们在利用你。

此事若成了，你享受荣华，还能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让他们也能因此得益，是他们的贪念，害死了你，你不怪他们，却怪旁人？”

秦昭恼，“你住！”

褚清钰：“我想想，你为何不愿责怪他们，那当然是因为，你也希望他们得逞，你觉得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对的！”

灰烬

“不，不对！你说的不对！”秦昭发的声音已经越发不似人声，“他们万不得已，他们是被无奈，才会这样的！”

秦昭抓着泥浆的手过度用力，瘦脆弱骨“咔嚓”一声，段成了两截，可此时的她已经觉不到疼痛了。

褚清钰的几句话，让她一直觉得合合理的恨，现了扭曲和偏移，这让她质问秦岁的话成了一个笑话。

她一辈都着秦岁的这张脸，哪怕秦岁早早就被父亲送到了另一个世界，送得远远的。

在术法的控，秦岁定不会有好日过，可她依旧觉自己活在秦岁的影之。

哪怕秦岁自换之后，再也没有机会现在她面前，她也控制不住的要与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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