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能重来一次，他也无法将事原委告知卯栗，因为真正能从这契约当中获利的，只有他一人而已。

他得往远考虑。

“绀儿！”卯坞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声，依旧在期待卯绀就在这附近，没有走远，还能听到他的呼唤。

“我在呢，父亲。”一熟悉的，略显低哑的嗓音响起。

卯坞瞬间怔住，继而惊喜地回，看清是卯绀，顿时喜笑颜开，“绀儿！我可算找到你了！我的好儿！”

卯坞双目，快步朝卯绀跑去，试图将卯绀抱怀中。

卯绀面嫌恶，连连退了好几步，“！少在这恶心我！”

卯绀中的厌恶不似作假，说话的语气也不像是演戏，卯坞当即僵在原地。

夜风一，遍生寒。

决裂

卯坞真希望是自己听错了，那一向乖巧温柔的儿，怎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可当他再次对上卯绀的睛，被那目中透来的厌恶刺痛了，才意识到自己并未耳背。

“绀儿？”

“我才不叫这名字，我也不姓卯！我叫……”他沉默了片刻，忽然嗤笑一声，“你似乎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吧？因为你本就不在乎！

在他将那些粉末洒我的双之后，是你斩断了我的手脚！是也不是！”

卯坞慌地摇，想要上前拉住卯绀，又不敢面对他这神，双脚不自觉的倒退，于是手往前，脚往后倒，呈现了一非常古怪的姿势。

“不是，不是的，我没有！”卯坞极力否认，可声音却越来越低，越来越弱。

他盯着卯绀，终于在卯绀的神攻击数次之后，反应过来了，“你能看见了？你的睛能看见了？”

“我不但能看见了，我还想起来了，我全都想起来了！是你们害我变成这般模样，封印了我的记忆，居然还假惺惺的来救我！”

卯绀几步上前，上浮现了一片蓝光。

本该如一般柔和的力量，这会儿却发了刺耳的嗡鸣声，如同爆炸一般不断往外迸溅。

“卯坞，你夜里还跟我睡在同一间屋，你睡得着吗？你就不会噩梦吗？你就不怕我某夜忽然想起一切，将你分成几截吗？你是怎么敢的？”

卯坞听着前人的话，也知自己没法再蒙骗去了。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就想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