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仞面讽刺，“你还别说，那段日确实过得舒坦的，他们畏惧我，又打不过我。”

褚清钰：“你把自己养得很好。”

闻言，方凌仞双微亮：“真的吗？”

“嗯！”

混血

方凌仞叹息：“现在回想起来，他们的脸，好像都已经模糊了，只有那些畏惧忌惮的神，最是鲜明。”

褚清钰：“那也是对你实力的一肯定，你想想，他们会去畏惧一只能一脚踩死的蚂蚁么？他们会与无法造成任何损失与破坏的你易么？”

方凌仞闭上，再度回想起那一双双熟悉的，混杂着诸多负面绪的神。

当初，他觉得那些神仿佛能化作实质，像一把把无形的刀，伤人不见血。

可是现在，那些神似乎完全失去了杀伤力。

他好像忽然就释然了。

褚清钰：“心好些了么？”

方凌仞：“还有遗憾。”

褚清钰：“遗憾？”

方凌仞捧起褚清钰的脸，“遗憾没有早些见到你。”

褚清钰心中雀跃不已，只觉得方凌仞这一寒气，都掩不住他打从心底涌的意。

方凌仞：“你知，那时的我，每日看着你的影像，都在想些什么吗？”

褚清钰一脸期待：“什么？”

“当然是，”方凌仞凑到褚清钰耳边，“你。”

褚清钰：“……”

方凌仞：“那会儿可是我的全盛时期，应该能打得过你才对，唉，真遗憾。”

褚清钰：“……”为何你在意的是能不能打得过我？难你想用？

方凌仞：“现在你知我为何在想起来之后，纠结该不该坦白了吧。”

褚清钰：“也不必，坦得那么白。”或许还得再努力修炼，不然总觉有危险。

“是你说的，想了解我，我就照实说了。”方凌仞换了个坐姿，搂着褚清钰，似乎怕把人吓跑了。

“你那会儿去各个世界跑，每次的衣着发饰打扮都不重样，各有各的养，我光是看着就觉得带劲，每天都躁动不已。”

褚清钰：“咳咳！”

方凌仞像是想起了什么，轻笑一声，“实验室那些人每日都会调查我的数据，那段时间，他们觉得我到了兽类特有的时期，还想尝试让我与雌蛇·。”

“什么！”褚清钰脸一黑。

方凌仞笑：“他们没能得逞，我又闹了几场，他们用了各方法，都没法获得一只像我这般的异兽，这事儿便也不了了之了。”

褚清钰：“可他们不是了你的血么？”

方凌仞：“那又如何，血又不能……”

话音未落，他忽然想到了某只与刚破壳时，与褚清钰相貌一模一样的赤鳞兽人，沉默了。

“啪嚓！”就在这时远响起了一阵落叶被踩踏的声响。

同时还有一阵错的脚步声，与呼喊声，“诶诶诶！你这家伙跑什么啊！给我站住！你跑了我怎么向殿代？”

“哎呦，我错了，行不行？我没嫌弃你的翅膀，你快站住！”

喊叫声逐渐靠近，褚清钰和方凌仞循声看去，就见不远那足有一人的草丛里，似乎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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