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仞并不是因镜而生的鬼，所以，若想在镜中施展有效的攻击，就需要更大的鬼力。

尤其在看到那黑兽人骂骂咧咧的将褚清钰背起来之后，方凌仞忍不住扶额。

褚清钰：“还存在一些特殊的况，比如鬼力太，鬼气太重，气太，亦或是一些本就因镜而生的鬼，等等，这些都能在镜中窥见一二。”

也正因如此，不是这里的皇室，还是民间，对这两位皇，都是尽可能避而不谈。

就连隐术，都撑不了多久，这备受限制的觉让他十分不，当然，更多的是不安。

褚清钰：“所以，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在正常况，镜中不存在鬼，或者鬼力会被抑制？”

可褚清钰似乎对这个份适应良好。

二位皇非但没有得到神树的赐福，还被天罚惩治，大祭司聆听到了神树的声音，当众揭了他们的罪行。

到了十四五岁，那更是不得了，毒杀变成了杀，无数无辜的生命在二人手结束，又被他们亲手埋葬。

方凌仞：“可他们一定会尽快将你送到能验证这个份的地方，换取他们想要的东西。”

褚清钰：“我怀疑，这里不仅是召唤灵们生活的世界，还是一个镜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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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他们发现你不是四皇吗？”仗着这些兽人看不到他，也听不到他的声音，方凌仞直接声询问。

方凌仞：“你悠着，别玩脱了，方才你应该看到了，我的鬼火奈何不了他们，会从他们上穿过去，我目前唯一能碰得到的活人，只有你。”

兽人二十岁算是成年，而到了二十岁的他们，俨然被养纵养成了

便是这场仪式，闹了大。

方凌仞：“……”

理清楚况之后，再想办法把褚清钰脸上那层洗掉，彻底摆脱这容易招来祸端的份。

大家这才知晓，这两位皇，六岁便打杀人，七岁毒害妃嫔，之后又前前后后毒杀了许多他们能接到的中之人，在他们里服侍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放心，”褚清钰侧避开那些因为极速奔跑，而不断拍向他的树枝，“我有办法拖延时间。”

褚清钰：“在正常况，镜中，照不鬼。”

方凌仞：“咳咳咳！”

褚清钰传音回应：“就目前来看，他们应该还发现不了，他们并不熟识四皇，只认得这张脸。”

为了扮演好四皇的角，褚清钰把方凌仞之前从旁人中听来的，有关两个在逃皇的传闻，又重新琢磨了一遍。

四皇和五皇是一对双生，因此间信仰视双生为不详，加上他们生之时，被这里的兽人视为神树的参天大树忽然在一夜之间枯萎，一步佐证了这观。

方凌仞：“那又如何？”

这地方的灵气稀薄，鬼气也很稀薄，但并非完全没有，若是能引来，还是可以炼化修行的。

据说，他们殿里的鲜开得最为茂盛，那都是了血成的。

褚清钰：“大不了多气。”

方凌仞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几月前，这两位皇到了测试灵骨的年纪，今上在妃的几番求之，同意让二人参加这一年的祭神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