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大力敲凿。

方凌仞好不容易抢回了自己的尾，一抬，就见褚清钰一双桃微微泛红，许是因为弥漫在山里的白雾的缘故，那双似乎也蒙上了一层雾气，就这么看着他，“小气，抓一都不行。”

方凌仞看着有些失神，也就是这么一瞬间的疏忽，一只手就被牵了过去，十指相扣。

“凌仞，不是说了要教我的么？”

话落，方凌仞就看到对方将自己的手拉了过去，帮着他一起凿冰。

方凌仞简直难以形容此此景，他很想如同平日那般保持镇定，可惜事与愿违。

褚清钰的手很，与他十指握，传来清晰的，他忍不住低看着，几度尝试挪开目光，都失败了。

专注于此事期间，被方凌仞抢回的尾，早已被方凌仞忘到了一旁。

尾落到地上，在不自觉地晃动期间，很快就挪到了褚清钰的脚上，左右择选了一番，最后缠上了褚清钰的左脚。

褚清钰到脚有异样，低看了一，发现是方凌仞的尾，就没再。

只是那尾实在有趣，褚清钰每次敲凿冰雕，稍用力了一些，就觉到那卷着自己左脚的尾收，缠得脚腕发麻。

如此一来，褚清钰很快就拿准了正确的凿冰之法，对准一个需要心凿刻的地方时重时轻的敲了几。

方凌仞似乎难以相信褚清钰学习的速度这样快，骤然睁大双，轻呼一声，唤起褚清钰的名字。

褚清钰笑着应，十分诚恳的继续求教。

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得到方凌仞的回应，只是往后靠着那片冰凉的蓝焰，仰看着山，似乎有些失神。

褚清钰见此，并未停歇，腾一只手，一边给冰雕的一塑形，一边在自己觉得还可以更巧妙的地方继续雕琢。

方凌仞看到褚清钰的动作，心一惊赶握住褚清钰的手，但又无法阻止他，嘛：“等一，你，有没有听到声？”

褚清钰失笑：“我又不是聋，这不是一直有么？”

“不是！”方凌仞连连摇，又往后靠到后的石墙上，“后面，在这堵石墙后面，有声。”

褚清钰看了他的想法：“凌仞，方公，方鬼君，事要专心。”

手的冰雕忽然一颤，晃动之间，似乎要掉去，方凌仞一惊，连忙抓住了褚清钰的手臂。

褚清钰顺势靠近了一些，忽然加重了敲凿的力，在到尽之时，忽然将一灵力送其中。

前尽是白雾，细碎的雾气互相映照来外耀的光，方凌仞只觉在白光乍现之中，这片雾光耀得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