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仞：“没有。”

褚清钰想起了之前那些灵们说过的话，“残魂离开你太久，此前又一直待在这些不知名的东西里，难免有些“不净”，或许应该想办法净化它们。”

方凌仞：“净化？这又不是灵气，没那么简单。”

褚清钰靠近其中一个木桶，看了一存放在里面的黑粘稠，捡起一旁的木板，往上一盖，随后迅速贴了几张封印符。

完这一切之后，他才将这木桶收了乾坤袋中。

想想又觉得一桶可能不够，于是一连封印了十桶，放乾坤袋里，打算等离开这里之后，再找人分辨一里面都混了什么东西。

方凌仞此时已经将弥漫在此地的所有黑雾全都收，形晃了晃，一时飘不稳，落在了地上。

残魂是回到自己里了，鬼力也随之暴涨，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剧烈的不适。

他的每一寸魂魄，似乎都在不断地撕裂，又和，再撕裂，再汇于一。

他不知这个过程要持续多久，毕竟这是他第一次一气收这样多的魂魄。

与他分离太久的残魂，虽然不像他这般，能化成一个类人的形状，清晰的知自己想什么，需要去什么。

可它们也是存在“记忆”的。

这是这些记忆是碎片化的，无意识的，随意的，与刻意的学习知识，记背术法截然不同。

这些“记忆”十分短暂，可能只有几息之间，也可能有一天两天，可能是最近看到的事，也可能是很久之前看到的事。

每一个残魂，都有那么一丝一毫的“记忆”。

而现在，这些碎片化的“记忆”，一脑汇了方凌仞的脑海里！

明明以前收残魂时，是没有这些的！

难是因为残魂数量太多了？

亦或是，他的鬼力在收中提升了，让他得以更清晰的审视自己的这些残魂？

“唔！”

碎片化的，或或短的记忆，实在是太多了，方凌仞一时间有些看不过来，可不方凌仞如何闭上双，记忆画面依旧层不穷，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看到有妖兽在嘶吼，看到有人在哭泣，看到首异，看到血山尸海。

看到人和鬼在易，手中换着灵石和“货”。

看到人上冒了张牙舞爪的鬼影，看到兽上冒了佝偻着躯，掩目痛苦的人影。

世界似乎在颠倒，人与鬼分不清。

他想将这些画面挥开，可他又在一个一瞬间，被拉了一个无可逃的火海，火摇曳着，映红了天空，火焰起至数万丈，重重朝他拍来。

大火灼烧着他的，很快便将他完全吞噬。

火光中依稀映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随着大火的摇曳而扭曲晃动。

……

褚清钰扶起了方凌仞，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可以看到方凌仞的脸了。

在方凌仞的术法作用之，此前他都需要顺着方凌仞的手去摸索，才能找到方凌仞的脸的。

现在他能看到了，那是不是意味着……

褚清钰缓缓抬起，看向了前方。

此时，一群飘围在这附近的鬼魂们，正瞠目结，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们。

在这些鬼魂看来，就是制粮室里忽然风阵阵，黑雾弥漫，还有莫名的力量将他们震飞。

不等他们想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就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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