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钰生怕自己没把落在方凌仞上的血粉拍净，拉着他转了一圈又一圈。

方凌仞：“……”觉自己好像被揍了一顿。

他正想打趣褚清钰一句，余光却瞥见那只带路的鬼魂动作很轻的拍了拍衣袖，抖落了一些沾到魂上的血粉。

这鬼魂方才的站位就比较靠后，那些游街人抛洒来的血粉，并没有多少落在了这只鬼魂上，现在被他轻拍轻抖了几，血粉就没了。

方凌仞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这只鬼魂好像打从一开始就在避着这些血粉，并非是看到褚清钰的这些行为举止之后，才有所行动的。

褚清钰确认方凌仞上没有血粉了，才去看那还在用夸张的姿势动作演戏的一群鬼，“他们唱的这是哪一？”

鬼魂：“这里有三段戏，无畏赴死，兵灭恶，无飞升。”

他的视线落在了那些剑施战斗的鬼魂上，“现在已经演到了《兵灭恶》了，方才洒芸弥粉的时候，演到的就是《无畏赴死》。”

这些鬼魂演过一又会重来，尾相接，褚清钰他们方才并没有看全，自然不知哪段戏是从开始的。

褚清钰：“这其中可有什么故事？”

鬼魂：“故事自然是有的，第一段讲的便是我们城主的父亲，不过很多鬼魂也会代自己，因为大家都死了。”

“相传多年之前，此地被族占据，生活在此的的人们受尽欺凌，修士们对此不不顾，城主的父亲便带领族人，驾驭着异兽们，一齐反抗族，最后与族同归于尽。

没了族，弥漫在此地的气便渐渐消散，灵气复苏，万生，引来了许多妖兽。

可是，随着灵气的日渐郁，那些曾经对此地唯恐避之不及的修士们，纷纷靠近，发现这里是一灵脉，便想将此地据为己有。”

鬼魂说的此时，前的戏正好演到这一幕。

三只穿着黑衣的鬼，气势汹汹的举剑朝一群看起来很瘦弱的鬼魂们砍去。

鬼魂：“那些修士们试图将居住在此地的人们赶走，为保千古名声，还想杀人灭。”

东云楼

鬼魂：“有力反抗的人，早在此前，就已经与占据此地的族同归于尽，留来的都是一群老弱妇孺。

他们只是普通人，又没有修为在，如何是那些修士的对手？

便是在此危急之时，一众骑着异兽的兵从天而降！”

前的戏，正好演到了三只穿着白衣的鬼魂和着兽面的鬼魂飘了过来，挡了那些黑衣鬼魂。

鬼魂：“忽然现的兵，正是当年与族同归于尽的老城主，以及他当初带领的同袍，和陪他们多年的契约兽，他们挥动剑，将那些伪善的修士们斩杀殆尽。”

“好！”四周响起了鬼魂们的叫好声。

当然，这些都是看懂了这戏的鬼魂们在呼，也有听不懂看不明白的鬼魂，便会问及旁人。

戏中所唱之言，都是此地的地方话，来自远方的魂魄们听不懂，也很正常。

鬼魂：“这一战，又是几天几夜，兵虽，但到底是鬼，本不是，修士们的对手。

可一旦他们倒，还能有谁来护住他们的族人？许是在这意念驱使之，兵们异常凶悍，仿佛不灭不散……”

街戏上，排成方正，立于后方的那群着血面的鬼魂们忽然在此喝，“杀！”

举起的木仓重重敲地，发一阵整齐且密集的声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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