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金摇，“他说，去看了就知了。”

褚清钰一指妖兽：“该不会是它不想给你看到。”

“这……”黎金正疑惑，又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莫非，你看到了？”

褚清钰：“我只看到了一只羊，也不知那是不是你们所说的残魂。”

“羊？”床帘后传了方凌仞的声音，“什么羊？”

褚清钰：“你见过的。”

黎金微讶：“你们都见到了？”

方凌仞顿了顿，很快明白了褚清钰的意思。

他没有过那妖兽的识海，自然不可能见到它识海里的残魂，可褚清钰说他见过，想来应该是在其他地方。

而他们之前在不归湖边休息的时候，褚清钰召的鬼魂里，正好就有一只羊。

想来褚清钰所指的，应该就是那一只。

黎金：“那应该就是它没错了，白爷让我们把那一缕残魂带走，此后这妖兽便与我们无关了。”

褚清钰饶有兴致地看着黎金：“方才你说，那是妖兽上一任契约者的残魂，可契约者不都是人族么？那明明是一只羊。”

黎白突发奇想：“说不准能变成人呢？能不能让它变一变。”

黎金娴熟地将挤过来的黎白推到一边，“残魂是不完整的，能化成各更适合它存在的形态，就如同那位鬼君的残魂，也会如此。”

褚清钰：“……”

黎金摊手：“这也是白爷让我告诉你的。”

识海

方凌仞的魂魄有损，并不完整，可是并不明显。

尤其是在方凌仞收回许多的残魂之后，魂魄状态看起来几乎与寻常无异。

褚清钰最开始见到方凌仞的魂魄时，还能发现一些端倪，现在光是用灵识查探，已经探不方凌仞的魂有异样之。

那白胡灵既然让黎金带了这样的话过来，想必是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褚清钰在桌前坐，展开了折扇，“看来你们不仅通有关于识海的术法，还很了解魂魄的变化。”

黎金：“略知一二罢了，除了变化成其他的模样之外，还有可能依附到某些灵上，或是被收，或是主动合。

当然了，并不是所有的残魂都会如此，这些属于特殊的况，一般很难见到。”

褚清钰：“若是残魂变化成了其他的模样，亦或是与其他的灵合，那么对其原本的魂，会有什么影响？”

黎金：“轻则无法被召回，重则会因为与其合的灵现异样，影响残魂，继而牵连原本的魂。”

他收起扇动的翅膀，站在了桌面上，仰看着褚清钰，“没有哪个鬼修会愿意拥有一个残破不全的魂，总归是想让残魂归位的。

那位鬼君直到现在还是魂魄残缺的状态，想来应该是其余的残魂了一些问题导致其无法被召回。”

褚清钰心了然，“你们想将留存在这妖兽识海里的残魂带走，是担心我带着这妖兽在外走动期间，若是一个不小心死了，会影响它识海里的那一缕残魂？”

黎金：“……”等等！方才不是已经说到了那位鬼君的残魂了么？怎么还能被扯回来？

褚清钰见他不答，又：“我现在有些好奇，那残魂是如何留存在这妖兽的识海当中的？”

“这……”黎金面迟疑，“这我就不太清楚了，或许是因为契约吧，毕竟那是这妖兽的上一个契约者。”

褚清钰：“你不知残魂是如何留存在石海当中的，又如何能将它取？”

“取残魂的方法，我还是知晓的，只不过需要我先找到它。”

黎金叹了一气，“不瞒你们说，我们一开始没有告诉你们，是因为我们觉着，只要我们了它的识海，就能轻松解决这件事了，没必要打扰你们。”

“可方才我了它的识海，却并未找到那一缕残魂。”黎金颇为无奈。

他也想悄无声息地解决这件事啊，可惜况不允许。

褚清钰：“你们现在想怎么？”

黎金：“只能拜托君它的识海，再找一找那一抹残魂，助我等将其引来，事成之后，我们可以助你们寻到那位鬼君的残魂所在之。”

“等等，”方凌仞的声音从床帘之后传来，“将那残魂引妖兽的识海，可会对那妖兽有什么影响？”

黎金：“不会，对于这妖兽来说，那残魂本就是外来之，就算消失了，对它也没有影响。”

床帘被撩起，方凌仞从床榻上飘了来。

褚清钰觉到风动，转看去，就见方凌仞已经飘到了他边。

方凌仞已经幻化了一鬼衣，只是这衣裳没有遮住脖，一就能看到那些许斑驳。

自从方凌仞收回大量残魂，魂能滋养少许“血”之后，这些“血”在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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