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仞也是没想到，褚清钰竟然没有抵抗，也不躲不避，就这样直直倒了来。

这并非间之火，就如同这不再属于间的魂。五簇火摇曳着，在指引之环绕了上去，灵活的上动。

男人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方兄，现还是青天白日，你就这样着急，不太好吧？”

“……”方凌仞看着这似乎透着戏谑意味的双，脆顺势：“有什么不好？不是说了试一试的么？”

那双致的睛果然看向了他，嘴角扬起了一个熟悉的弧度，“啊呀，哪里来的酸味儿？”

方凌仞：“我何时说过不能？”

褚清钰指尖抹过那些灰粉，只觉冰凉，不像是在摸刚燃尽的火灰，倒像是碰到了磨成粉的冰。

不属于间的火，就连

方凌仞：“言巧语。”

而那些蓝的灵光，也在这之后，凝化成几灵，混了青烟之中，一时分辨不清。

明明是同之前一样的接，却已经无法满足，总想再获取一些什么，来让这跃动的心思偃旗息鼓。

“哗啦！”

褚清钰轻着那冰凉的发丝，“真是冤死我了，我只想算计他，和想你本不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褚清钰才捡起了散落在他们旁的一些纸，叹：“浪费可耻。”

褚清钰突然站起，倾靠过去，抬手扇闻了一，“好像是从你上传来的。”

椅歪倒，纸张散落一地。

方凌仞抓住了那只手，猛地一拽！

就在此时，一蓝的灵光也从褚清钰掌上浮现来，几乎原样照搬了那五簇鬼火的技法，还将二者合于一。

纠结几息，还是后者占据上风，于是方凌仞轻哼了一声。

窗外的鸟鸣声似乎就此淡去，被一阵阵如同擂鼓一般的心声掩盖，只能听到近响动声。

无字纸上瞬间燃起了蓝火，迅速燃烬，化作了银白的灰末。

方凌仞：“没有，你闻错了。”

许久之后，方凌仞才哑声：“以后不许再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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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凌仞瞥了一那些纸，挥手甩了一些幽蓝的火焰。

尽这些并非间之火，但到底还是抵不住这些蓝灵光的纠缠，化作了一片青烟，飞散一片。

说罢，方凌仞勾住了褚清钰的脖，将那一抹笑意封住。

五簇幽蓝的火自方凌仞手臂悄然浮现，顺着那已经有了褶皱的衣襟缓缓移，火已经碰到了衣料，却并没有将其燃，反到带起了一片冰凉。

其实这些都只是眉之间细微的小动作，但凡少看两，都分辨不清，可方凌仞偏从中觉了些趣味，既想多瞧一会儿，又好奇对方能想什么话来。

方凌仞心：稀奇，他竟然没想到更好的说辞，都拿这话来搪我了。

蓝的灵光将那几簇幽蓝的火苗包裹住，抑制了它们的摇曳，又不让它们熄灭，十分霸蛮横。

不，或许还是挪动了些许位置的，因为就恰好压在了他的魂上。

漆黑的眸缓缓移动，一看就是在思索该如何妥善应答。

褚清钰：“此乃肺腑之言，天地可鉴。”

褚清钰：“……这，你能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