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草，最低阶也是五品灵草，适用于辅助所有灵的修士，而方凌仞手上这些灵草的灵气充裕，显然不止五品了。

褚清钰看着前这些红的，还隐隐透一淡淡香气的灵草，只觉得这些灵草不但像火一样红，还像火一般。

可仔细一觉，才发现并不是草，而是他的脸。

红草被方凌仞放在了褚清钰手上，接着，褚清钰便觉自己那隐隐发的耳朵，到了一丝凉意。

那是方凌仞的指尖轻抚过，并轻轻飘了来一句，“你耳朵红了。”

褚清钰：“……没有。”

方凌仞：“脸也红了。”

褚清钰狂摇扇。

其他人都盯着正在召鬼的燕归暇，一时没人注意到褚清钰和方凌仞之间的小动作。

又或许是一人一鬼经常这样凑说悄悄话，其他人经此一遭，俨然看习惯了。

燕归暇绪被褚清钰挑拨得激动，一连失败了十几次，才让手中的灵符冒了一缕红烟。

燕归暇：“成了！”

看到红烟的一瞬间，余晖暮只觉得心脏狠狠痛——那是怨鬼才会现的颜。

余晖暮忍不住细想，燕十九会在怨恨什么呢？是恨燕氏的族人，还是在怨他没有早去寻他？

红烟迅速弥漫开来，烟中很快浮现了一片红影。

飘摇的红衣袍，披散的发，以及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褚清钰他们之前已经见过了，现在再看，也不觉得奇怪，白毓瑛和华中有一瞬的惊讶，不住别开了。

这怨鬼的模样着实算不得多好，手脚异位，五官也不在正常的位置，在飘摇的红衣，呈现一诡异的扭曲。

褚清钰之前行给燕十九恢复了本貌，但在和燕十九的临时契约解除之后，燕十九就不再受他所控，燕十九的模样，便随着燕归暇的意念而动。

燕十九缓缓睁开了，似乎还有些难以适应，“真难得，你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召我来。”

选择

燕十九转过，望向燕归暇所在的方向，却发现，在燕归暇的后，站着一个十分熟悉的面孔，正一脸错愕地看着他。

燕十九：“……”

那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包括站在他近的燕归暇和被燕归暇踩在脚的棠锋宗弟们，似乎都成了一片虚影。

燕归暇的声音落在他耳中，也成了滋啦哇啦的一通叫。

在燕十九的中，唯有那一人，是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