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清钰：“你是重伤濒死，需要靠信仰之力恢复，还是惨死之后，依靠信仰之力重生？”

余晖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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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念境

余晖暮仰看着正站在祭台上的红衣人。

白毓瑛：“我寻到的那张被皱的纸条，是你写的，还是燕十九留的？纸条上说，传送阵会在仪式结束之后开启，难不是他为你留的后路么？”

或许，他将携带者红衣的修士们，都认成了“余晖暮”，所以他并不会施展这样的术法，只最简单的攻击，哪怕是修为最低的弟，也能应对他。

“你！”白毓瑛神动容，“你不是无法离开这里，而是不愿离开这里？”

余晖暮苦笑一声，“是又如何？我是不会让你们找到它的。”

可是大家都在用最快的速度使用净诀，让他无从施展血术。

“可是看到又如何，找到又如何？一旦我离开这里，这个地方，这里的人，这里的一切，这整个残念之境，都将不复存在！”

血顺着余晖暮的脸颊落去，一时分不清那其中是否混着泪。

薛逸：“不是！我们没想让他承受什么痛苦，你该不会是被关傻了吧？你原来不是装疯，而是真疯啊。”

褚清钰轻摇折扇：“还听不来么？打开传送阵的方式就那一个，只能让燕十九祭天。”

薛逸：“……”雨中摇扇，这画面真怪。

华：“是啊，你们当初的恩怨，与我们云桓宗何？你既然活着，为何不离开这里，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我们绝不阻拦！”

华：“所以最关键的果然是钉！”

褚清钰直接名了钉所在之，余晖暮意识地摸向了自己袖兜。

余晖暮依旧没有回答，而是又看向了正在祭台方寻找钉的修士，“别找了，钉已经被我藏起来了。”

余晖暮：“我只是，不想他再承受一次痛苦了，一次都不想。”

被余晖暮无视了三次的褚清钰：“……”怎么？是你聋了，还是我戳中你哑了？

“你无法离开这里？”庖辉面不解，“这不合理，既然你还活着，燕十九没理限制你的自由。”

褚清钰仰看着他，“所以余君是打算大开杀戒么？”

余晖暮终于低了，看着褚清钰，“你好像并不觉得我能伤到你。”

之后，余晖暮果然现了。

华：“你愿不愿意离开是你的事，我们可不想待在这里，如果你现在就能打开传送阵，送我们离开，我们自然会停手。”

余晖暮眸光黯淡，“我不会让你们打开传送阵的，你们放弃吧。”

这余晖暮可真会挑啊，一挑就挑中最厉害的那个。

薛逸：“对对对！你也算这里的半个主人，打开传送阵应该没问题的吧？”

华：“是啊，只有那样才说得通！这些人每月都会举行仪式，直到你恢复之后，就能通过完成最后一次仪式，打开那一次的传送阵，离开这个地方！”

“是，我知，我当然知！”余晖暮声量蓦地，绪也激动起来，“我怎么可能认不他的字迹，我怎么可能找不到他留的东西！”

血雨还在，地上很快变得腥一片。

“报仇？”余晖暮缓缓摇，“我连离开这里都不到，报什么仇？我连让他安息都不到，何谈报仇？”

褚清钰：“余君，我记得你说过，你是个活人，而你的表现，也证实了，你与这片残念之景不一样。”

薛逸：“余晖暮，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只不过是想离开这里而已，你又何必阻拦。”

“都别动！”余晖暮没有回答褚清钰的话，而是提声音，对着已经围在祭台之上云桓宗弟们。

余晖暮了手中的匕首，匕首上泛起了淡淡的白光。

偏在这时，褚清钰又：“要不你还是先检查一，钉还在不在你上？”

余晖暮没搭理他这句话，自顾自：“在我清醒之前，他已经反复被钉在这里无数次，反复痛了无数次，反复死了无数次。

余晖暮：“赶从祭台上来，不然他命难保！”

薛逸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你这人怎么说不通呢？”

褚清钰缓缓地挪动着手，将自己的血滴了方的血泊之中。

余晖暮浑颤抖着，连带着握着利刃的手也在颤，“他也会消失的。”

血雨之中，从那面的孔，能看得到红衣人双目赤红一片，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

我不知这样的残念之境，还能持多久，或许能持很久，又或许，他每一次的死亡，都会让这残念之境变得稀薄。”

闻言，围聚在祭台上的弟们暂时停了手，看向余晖暮，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