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燕十九故意留这些，不然它们绝对不可能现在其他人的视线当中。

“燕十九！还不快快受死！”

他们觉得这些都是燕十九的，却只派这些人来和他手，也不知这些人到底是看得起燕十九，还是看不起。

诸如此类的事，在这些黑影中，都成了燕十九的“暴行”。

。

听得这些人的话，燕十九果然怒上心，“我是看来了，你们这是想杀人还要立牌坊，想报私仇旧怨，还扯什么替天行，真是可笑！”

你们难不觉得，你们这不怕死的行为，恰恰佐证了，在你们中，我本没有那个能耐么？”

褚清钰听着，只觉得其他的惨案暂不评价，光听那沿河的血，便觉着至少这件事，不会是燕十九的。

“燕十九！你这个杀人！你还真敢来！”

“余晖暮！你糊涂啊！”

一个需要靠血来积攒力量，施展血术的人，大范围放血，却不回收，还由着一群人去追溯源，还能看得到满地尸骨？

明明方才轿中只有褚清钰和方凌仞，这两影就像是凭空浮现，落地成形。

集了一群人沿而上，走了几日，才找到了血的源，却见原本同样沿河而建的村纷纷消失，原地只留了一个大坑，和满地白骨……

比如某些住在河边的村民，忽然某日清晨，发现上游飘来了大片的红，靠岸一看，发现竟全是血，还漂浮着块块白骨。

燕十九冷笑一声，“若是你们认定了那是我所为，岂非认可了我能一夜灭宗，一夜带走一城当中的所有人？

他们背对着红轿，一人左手执剑，一人右手持刀，面对着浮现于雾中的一个个黑的，看不清真容的人影。

回响在脑海里的声音，也有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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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血江？

“燕十九！明年今日，便是你这血的祭日！”

还有其他的那些事，桩桩件件，可都不是挥挥手就能的，你们觉得我能，现在又只召了这么几个人，前来挑衅我。

“他不是！”余晖暮上前一步，挡在燕十九前，“你们所说之事，本就不是他所为！”

“我们才不像你这般残忍！”

除非燕十九脑有泡。

“燕十九，你就别狡辩了！你敢说，被灭的那个宗门，没有修士与你有嫌隙？你敢说那个忽然人去楼空的城宇，你那段时间未曾待过？你敢说那淌满河的血，不是你的手笔？”

燕十九说得也在理，前这些黑影数量虽然多，却远远多不过一个宗门的弟，或者一座城里的人。

不，不仅是脑海里的声音。

“余晖暮！你当真要弃宗门师于不顾，与这成亲吗？”

“哈哈哈哈……”红轿晃，两影，从轿里了来。

“少在此狂言，仅凭我们，对付你，绰绰有余！”

“余晖暮，你好歹也是棠锋宗宗主的亲传弟，怎么能于此为伍！”

他不在乎别人的污言碎语，也听惯了那些叫嚣，可当那些人开始游说余晖暮离开他时，他每次都忍不住担心，担心旁之人会甩手离去，徒留他一人应对。

还是周遭的村民们，发现他们那挑着东西城买卖的亲人，迟迟未归，心中担忧，前去看望，才发现城中空空，本见不得半个人影。

比如某宗门的修士，在一夜之间，被赶尽杀绝，直到有其他宗门的弟去拜访，才发现那宗门成了一片废墟。

黑影们：“……”

燕十九：“这样啊，那你们去屠宗，灭城，不就也是绰绰有余了么？怎么独独怀疑到我上了？”

当红轿被放之后，褚清钰依稀看到，那白雾之中，逐一浮现了更多的人影。

这些人便是在村里绕了一圈，回到了原地。

他们藏在大雾中，藏在人群里，将恶语藏在悠悠众之中，肆意的悉细数着燕十九的罪名。

滴血瞬移

闻言，燕十九也忍不住看向了余晖暮，负于后的手握成拳，微微颤抖。

从白雾中浮现的黑影越来越多，却没有一张能看得到清晰的脸。

从褚清钰和方凌仞的角度，只能看到两个穿着红衣的背影。

“不辨善恶，此等行径，实属给宗门蒙羞！”

比如某城当中的人忽然不翼而飞，原几日前还繁华闹的地方，成了一个空城。

所以，你们这是认可了那莫须有的罪行，又不认可我的实力？

褚清钰现在才是炼气九层，都能将整个燕家庄的血暂收起来，更何况是那个时候的燕十九？

城中也是有修士的，同样失踪了，再无音讯。

别说是那时候，就连他死后，被一个非人的灵掌控，都能控制那么多人的血，施展大型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