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派？何以见得？”褚清钰挑眉。

“我们可以在前面敲锣打鼓唢呐！”黑鬼连忙，“绝对够气派！”

另外三只：“你闭嘴！”

褚清钰：“这些就免了，现在还剩几个时辰，你们再去找你们说的那些鬼打听打听，天亮之前，我要得到一个更确切的答案。”

四只鬼面面相觑，只能。

待它们离开之后，方凌仞才：“你相信它们？”

褚清钰：“应该能信一半，至于其他的，还得等到了那边，再看看。”

方凌仞：“它们互相之间，是不是认识？”

褚清钰抻了个腰，“何止是认识，我看他们就是被他们中的怨鬼驱赶到这边来的，你不觉得，这东吁城里的鬼，过于多了吗？我就稍微放了那么一血，就引来了这么一大堆。”

方凌仞：“……”稍微？一？

打探

将一室狼藉清理净之后，褚清钰便开始运气调息。

把金灵的净度提升到中上等，他能引来的金灵气明显增多。

以前他还需要额外增添一个平衡两系灵力的步骤，才能继续修炼，现在这灵气数量相当，平衡比之以往更好，他便不需要再专注于此。

分了更多的力炼化灵力，速度自然比以往更快！

褚清钰自然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只睁看了一天，便继续将汇聚来的灵气引。

前些时日在云桓宗东霁峰里的修炼了几个月，已经让他及到了炼气八层的边际，这一次的净灵成功，更是让他如鱼得。

在两功法法诀的转换之，褚清钰顺利迈了炼气八层。

褚清钰颇为喜悦地睁开，正准备和方凌仞分享这个喜事，可当他看清了四周的景象之后，又是一愣。

此时他已经将所有引的灵气炼化成功，随着修为提升而纳了大量灵气的丹田，也就此充盈，可是，环绕在他周的灵气依然有许多。

他似乎沉没在一片金光与蓝光错的海域当中，又仿佛置于金星芒璀璨的蓝天幕之。

在这灵溯之界，每一个修士能引来的灵光，幻化来的景各不相同。

因为修士在定修炼之时，多数时候都是专注的，而这些灵光合成的景象，便是修士们潜意识铸造的光景。

有些如炼狱一般沉黑暗，有些如同日一般绿衣盎然，有些如烈日一般明耀，有些如海一般湛蓝且冰冷。

褚清钰看着呈现在自己四周的灵光之景，颇为满意。

他环顾四周，：“方……”

只这一声，他便看到了正坐在窗边的方凌仞。

穿着一青绿的青鬼，斜靠在窗边，一只脚耷拉来，一晃一晃。

那双正看着褚清钰所在的方向，怔怔神，似乎连褚清钰睁看到他了，他都没发现。

褚清钰：“……”

这绝对是在发呆！

本来就生着一张清秀的脸，再加上那双看起来很无辜的睛，就哪怕是怼着脸看人，都不会有被冒犯的觉。

这就很神奇。

褚清钰不自觉地直腰背，微抬颌。

可他这么一动，终于还是让发呆的方凌仞回了神。

方凌仞对上了褚清钰那双略带戏谑的笑容，耳微红，转翻了窗外。

褚清钰：“……”

看着那空空的窗框，褚清钰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方才竟是想像以往那样，逗方凌仞几句。

之前逗来逗去，是因为觉得对方那太冷淡，多说说话才好，可是……他好像逗过了。

“唉，不行不行！”褚清钰使劲搓了搓脸，自言自语，“褚清钰，你可别犯浑啊！人家还得转世投胎的。”

想了想，他拿了那把扇。

这是方凌仞送给他的扇，用金髓树雕成的。

方凌仞这手艺还真不错，扇骨雕得很致，送来时扇面空空，让他自己题字。

一面写着“青山绿”，一面写着“金玉满堂”。

看似毫不相成语，其实，不过是某个魂穿者，在提醒自己，还有一个只有自己知晓的名字，藏在心底。

褚清钰努力捺涌上心的一酸涩，收好了折扇，从袖中掏了镜，努力扬起嘴角，笑看着镜中的自己，刻意用夸张的语气，“啊，镜镜，谁才是世界上最……”

嘴角垮来了。

这一次，他没能说去。

褚清钰颇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发，镜中只照了一张沉的脸，眸幽，暗不见底，中哪有半分笑意。

褚清钰一气，努力让自己镇定来，再次闭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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