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想象他发现况有变之后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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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拥有极之血的人便是少之又少，若是没有得到很好的保护，很容易夭折，甚至连其魂都会被其他鬼魂分。

他视线一转，瞥向了褚清钰放在桌上的茶壶，“把壶拿来，来来回回反复拭，直至将里面的茶都倒净。”

看着关上的窗，褚清钰很无奈，难他编得不真吗？他一直觉得自己有说书的本事的。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了降，正常人谁会用一个傻去和自己有资质的女儿换命？”大家说不清那些是个什么妖术邪术，便用了最好理解的方式，说那是换命。

方凌仞：“哦，对了，是了一地，我帮你了。”

见方凌仞摆一副洗耳恭听的样，褚清钰却偏不随他意，“你先告诉我，那天晚上我了什么？就是我断片的那个晚上。”

正在喝茶的褚清钰：“噗！”

褚清钰一脸无辜，“我没扯谎，我说的是真的，诶！你去哪？外面要雨了！”

病，就更容易被鬼怪趁虚而。

方凌仞：“我不是聋，那妖说的话，我听得见。”

正用帕巾拭桌的褚清钰：“……”

褚清钰满脸真诚。

褚清钰一脸期待。

褚清钰：“我知，我是担心你开窗时把我吵醒了，你知的，这间屋的窗像吃了几只鬼似的，开关都吵得很。”

方凌仞：“了好几次……”

也不知俞洛他们想要盛泽什么，反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方凌仞：“不是说换秘密么？这就要言了？”

方凌仞哑然失笑。

方凌仞：“去淋雨，顺便把你的房掀了，让你也清醒一。”

奉枢城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盛家也不是独自开一个城，闹得像前夜那般，当然不可能瞒得住。

盛家主费尽心思了那么多，可不就是想让盛泽成为真正的修士，结果现在连人都没了。

想和妖合作，给盛静婷扣黑锅，结果妖的弟俞洛趁着他们打起来之时，将盛泽带走了。

方凌仞：“你以前，过的就是那样的日。”

要论那夜谁的损失最大，盛家主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谁能想到，连盛都不是盛静婷的对手，被她砍去了一条胳膊。”

第二天一早，褚清钰和方凌仞就到了奉枢城。

褚清钰彻底没了品茶的心思，“我困了，明日见。”

————

褚清钰：“你别光听他说，你得听我解释，我还真没有极之血，只是稍微有一和常人不太一样罢了。”

方凌仞：“……”

“打住！够了够了！”褚清钰连忙制止，“我知了，我明白了，你不用再说了。”

褚清钰：“秘密换，你我都不亏吧。”

“盛家主也是个拎不清的，嘛非得换？”

“呵！别看二女儿有资质，四傻可是个儿呢，多厉害呀！”

自从打定主意要回云桓宗之后，褚清钰便打算再来一趟奉枢城，先看看盛家那边已经闹成了什么样。

褚清钰和方凌仞才奉枢城，甚至都没有去到盛家，就听到路人边走边谈及昨夜之事。

“盛家二小原来如此厉害吗？”

“人家打小资质就好，若非盛家主那些多余的事，现在她可能都已经得以拜仙人门了。”

“我不需要休息。”方凌仞的声音果真从上方传来。

“哦？”

方凌仞：“……”这家伙怎么还没放弃这一茬？

褚清钰：“现在应该是被唤，鬼见愁。”

褚清钰：“我只是在给你解释极之血，又没说我。”

褚清钰动作一顿，“方才和你说到极之血，那血令鬼怪垂涎，争着要得到，还有一血，却是让鬼怪们避之不及，恨不得躲到千里之外，此生不复相见。”

方凌仞：“你不想说就算了，何必扯这些谎。”

方凌仞：“你确定要我说？”

“记得早回来休息！”褚清钰冲着屋喊，“明日还得去奉枢城呢。”

“我以为你自己能预料得到的，”方凌仞看着褚清钰的睛，冷静的叙述，“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自己……”

方凌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