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闪烁，似乎犹豫了一，才定决心：“我看到大夫人将二夫人推了鱼池中！”

此言落，四周明显安静了一瞬。

秦岁难以置信的睁大，控制不住的提声吼：“你胡说！我本没有推她，是她冲过来拉住了我的手！你就站在我旁，你怎么可能没有看清楚！”

翠萝“噗通”一声跪，浑抖如筛糠，竟是开始告饶起来：“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可能是我看错了，是我说错了……”

她这么一说，反倒像是秦岁威胁了她，让她不得不立刻推翻自己方才的证词似的。

秦岁显然气得不清，没有看她这样对自己不利，又对翠柳：“她看不清，你来说！”

翠柳还没开，泪就先掉来了，“是，是二夫人拉住了大夫人的手，自己中的，就是这样！老爷您要相信大夫人啊！”

说着证词，却摆一副虚心又畏惧的样，让人看着就觉着不可信。

秦岁也意识到了这一，有些气恼：“你哭什么！说句实话有什么好哭的！”

她又看向了跟在后面的其他侍女：“她说不清楚，你们来说！”

那些侍女们面面相觑，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先开。

秦岁正要指一个人时，一位站在最后面的侍女突然大步站了来，却是对着楚叙风所在的方向跪，提声喊：“老爷，婢们亲所见，是大夫人将二夫人推鱼池的，千真万确！婢不敢说谎，还请老爷主！”

秦岁浑一颤：“你！你胡说什么！”

“够了！”楚叙风重重一拍手边的桌，厉声：“秦岁！你看看你！所有人都看到了，就连你边的丫鬟们都看到了，你还在狡辩！你当我看不你威胁了她们吗？看看她们一个个，都害怕成什么样了，你这样哪里有当家主母的样？”

秦岁垂眸看着那一群站在她后的，已经跪倒了一片，低垂着不敢看她，只在那瑟瑟发抖的侍女们，又看向立在四周的那些丫鬟小厮们，终于意识到，此时的她，孤立无援。

现在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信她，也不会帮助她，不她说什么，什么，都无济于事。

因为这不仅仅是在追究胡莺到底为何落，而是一次站队。

事的真假已经不重要了，重要是他们的态度。

哪怕方才是胡莺没有拉着她的手，那虚假的推拉动作，而是自己提起裙摆去，这会儿也不会有人站在她这一边，替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