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的记忆，似乎并没有这号任务，“还有呢？”

“李大郎”：“没了，就只有这些了。”

褚清钰一指无鬼：“他的尸骨被埋在哪里？”

“李大郎”：“这我哪知？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在答应了那老之后，就被他打过去，再醒来时，就已经是这般模样了。”

褚清钰：“哦，那我便没什么想问的了，你们继续，天凉了，夜了，我该回去休息了。”

“李大郎”：“……”

看着褚清钰就要离开，“李大郎”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一时忘了害怕，恼：“我已经把我知的都说了！你为何不放过我！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家伙！”他就算再傻也看来了，这无鬼现在就听褚清钰的话。

褚清钰故作不解：“嗯？我有给过你什么承诺吗？你是不是耳朵不太好？”

“李大郎”恼：“死瞎！你竟敢耍我！”

褚清钰笑眯眯了，“对了，差忘了说，你换上了别人的，那么你自己的，就已经废了，有损，残缺，生魂便失去了天生的保护层，和鬼纠缠那么多日，你上的三把火也早就熄灭了，很容易被鬼怪侵袭哦，比如说，啃咬，撕扯什么的。”

“李大郎”：！！！

看着那纸张就要来咬自己，“李大郎”惊惧加，竟一时间壮起了胆，挣扎着挥一手，狠狠地拍在了在无鬼脖上的纸扎上。

纸扎就是扣在上面的，哪里受得了这么用力的一拍，当即飞了去，在地上了几圈，画在纸上的血印沾上了尘泥，最后耷拉去，成了一堆废纸。

褚清钰心：真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够惨啊。

“阿猛！”余娘惊呼着，也不顾上自己的衣裙不整，跌跌撞撞地跑去，趴在地上快速拢起那些纸，就想将这些纸送到无鬼边。

她并不知这些纸落地就废，还以为放回去之后，就能恢复原状。

褚清钰抬起拐杖一指余娘，厉声：“你站住，为他好就别过去！”

余娘这才站住。

失去了纸的无鬼，瞬间听不到任何声音，也看不到一切了，他意识地寻找类似的东西，而“李大郎”距离他是最近的。

或许是天意如此，看不到也听不到的无鬼，一把就摸到了“李大郎”的。

“咔嚓！”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起，“李大郎”甚至来不及哼声，不属于他的脑袋就离开了他的，归原主。

满地狼藉，鲜红一片，四周一时静默。

最后，是余娘哭着跑过来，想要抱住李猛，可张开的双臂却从李猛的上穿了过去。

方才李猛能碰到她，完全是因为当时正值一天之中气最盛的时候，再加上李猛怒火冲天，怨气暴涨，鬼力盛，不但能让凡人看到自己，还能碰到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