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鬼？”

褚清钰：“谁说我讨厌鬼了？”

方凌仞了自己的手腕：“这还不明显么？”

褚清钰：“我只是讨厌那些对我有敌意的家伙，不论是人是妖是鬼是仙，和是不是鬼没多大关系，方才那只鬼只是在攻击，或者可以说是阻止李家大郎打人，我一个外人，自然没有横一手的理。”

方凌仞蹙眉：“我对你又没有敌意。”

褚清钰摊手，“嗯，那我就不讨厌你。”

方凌仞：“……”

……

太快落山时，李二回来了，结果自然是不如意，他耷拉着脑袋，叹气说没追上。

余娘已经冷静了不少，端了饭菜，招呼他们去吃。

李二推着褚清钰去时，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四岁大的小儿，正抱着余娘的，好奇的打量着褚清钰。

蹭饭这事，挨过无数次饿的褚清钰是不会觉得脸红的，所幸他伤的不是嗓，几饭来，已经哄得余娘心怒放，那叫印儿的孩笑呵呵的围着他转，一叠声甜甜的叫哥哥。

方凌仞看得叹为观止，“你这就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么？”

褚清钰避开李二和余娘，语：“你如果想夸人，能不能好好夸？”

方凌仞：“巧如簧。”

褚清钰：“……”

方凌仞：“巧言令。”

褚清钰：“我这叫谈笑风生！”

方凌仞：“活甚好。”

褚清钰：“闭嘴！”

李二和余娘他们倒是没有发现褚清钰在和一只鬼拌嘴，余娘提起了山上那间屋院，又开始抹泪。

从余娘的述中，褚清钰得知，山上那间屋原是李大郎和余娘他们定之，是李大郎亲自打理来的，现在却被李大郎卖了。

这对于余娘来说，卖的不仅仅是一间屋，更是往日的分。

若是家里实在拮据，和她商量一，她也不是不会同意，偏偏还是在她什么都不知的况，这叫她如何不失望。

褚清钰却从这些言语中得结论，钱呢，十有八九是要不回来，再说他本意也没想要那钱，他就是打算先在山住一晚，避开樊佩江，明天一早就离开这里。

山最近的就是这个村，就算不是在李二家，褚清钰也要钱去别家借住的。

李二给褚清钰腾了一间屋，铺好床被，还送来了一桶，起袖就想帮褚清钰解衣服，褚清钰连忙制止了，“不劳烦李兄了，这小事，我还是可以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