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草薙朝岸谷扬了扬。

“附近监控摄像拍摄的画面都已经查过了，不过目前依然无法确定那辆面包车的去向。”岸谷面朝间说，“此外，主要路上的n系统也没有拍到相应的画面。”

“从工厂赶往犯罪现场的路线中，有没有能够避开n系统的？”

“绕很大一个圈倒是有可能，不过凶手并没有理由选择这样一条路线，因为普通民众应该并不知什么地方安装有n系统的摄像。”岸谷说。

“而且……”海薰再次敲击键盘，将停车场的监控视频快了一些。只见刚刚那辆面包车重新开了回来，一名疑似岛的男了车，离开了停车场。“这个时间是午的一五十一分。车离开工厂是在午的一二十分，所以来回大概需要三十分钟。就算这个人选择最短的路线将车开到犯罪现场，单程也需要费十分钟以上。所以，绕远路应该是不可能的。”

间抱起胳膊，转望向了草薙。“岛有不在场证明吗？”

“有。”草薙立刻回答，“当天午三左右开始，他就一直和镇上町会的几个熟人待在一起。虽然中途也偶尔离开过几次，不过每次离开的时间都不太。他和这些人一直待到了晚上，然后就去了并木堂。这些况都已经得到了证实。”

“就是说，”间喃喃，“岛肯定不是主犯。”

“我也觉得他不是。”草薙说，“岛在开着面包车将氮取走之后，应该是暂时放在了某个地方，随后回到了工厂。我认为，这些氮由别人运走的可能很大。”

“运走的人就是主犯吗？到底会是谁呢？”

“不知。嫌疑最大的就是并木祐太郎，但是正如您知的那样，他有着完的不在场证明。而且，增村也同样如此。”

间低叹一声，将双手叠放在脑后，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那个人……神探伽利略是怎么说的？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给什么彩的推理吗？”

“他给了一个暂时的答案。”

“什么意思？”

“他有一个非常离奇的想法……”

那是汤川在提到岛的工厂有氮后告诉他的想法。同时汤川也再次确定，岛并非主犯。

“增村是共犯，岛社应该也是共犯。那么，共犯就只有这两个人吗？比如说，垣智也似乎有不在场证明，但是他也有三十分钟左右的空当吧？他把这三十分钟在哪儿了呢？此外，如果草丛里发现的氦气瓶只是障法，作案时间也有可能是在午四半气瓶被盗之前，那么新仓夫妇的不在场证明也就不再完了。这一系列的事实会不会暗什么意呢？”

汤川的话宛如晴天霹雳。照这位理学家的意思，此桩命案很可能与许多人有关。

“不过，这只是一暂时的解读。”汤川继续说，“我对这些人有一定的了解，他们只是一群心地善良的普通百姓。我知他们喜佐织，也确实痛恨莲沼，但是要说他们会合谋杀人，我无论如何都不敢苟同。就算真的有十名共犯，他们每个人良心上受到的谴责也不可能就此减少到十分之一。所以，我的假设并没有完全成立。”

汤川表沉重地说完了这番话，草薙同样表示理解。确实，大分人是很难对蓄意杀人达成共识的。

间听了也表示赞同。“虽然多名共犯的说法很有意思，不过在杀人这穷凶极恶的事上面，却很难到团结一致，毕竟事败的风险真的太大了。”

“但是增村和岛都是共犯，基本上已经确认无误了。应该是有什么人将他们联系在了一起，这个人只有可能是并木祐太郎，不过……”

“不过这个关键人却有着不在场证明，对吧？”间抱起胳膊，“说了一圈，结果又绕回来了。”

“突破我认为是在这里。”草薙指着电脑屏幕说。屏幕上显示的仍是那辆停在岛品停车场的面包车。“通过实验得知，凶手作案需要用到二十升左右的氮。常规容的度在六十厘米以上，直径在三十厘米左右，填充后的重量约为二十五千克。关键问题是，岛在开着面包车将氮从工厂搬走之后，究竟是谁将氮运到了犯罪现场，这个人又是如何运过去的呢？”

“氦气瓶变成氮了啊。不过不怎么说，凶手都要搬运一件很大的品。然而目前看来，你们并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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