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岸谷掏了记事本。

“还是这个老问题啊。”草薙皱起了眉，“先别这些了，等抓到了凶手，让他自己招供就行了。连汤川都认可了我这想法。”

“查监控视频的时候，让他们注意看一有没有人正在搬运较大的品，的尺寸以能装那个氦气瓶为准。”

作为镇上町会一员的森元因为杂事颇多，中途离开过几次。当时负责气球的工作人员只有他一人，他便将没开封的气球带在上，气瓶则留在了原地。

“先找找目击证人吧。如果有人目击了偷气瓶的过程是最好的，就算没有，应该也有人看到了可疑品的搬运过程，毕竟在会场上拎着一个大袋还是很醒目的。另外，查一公园及周边的监控摄像。付费停车场这地方肯定装有摄像，可以先从这里手。如果发现可疑人，把他们给我一个个地挖来。”

“没错。你和野分局的同事一起，把当天午四半到五之间案发现场周边的n系统抓拍到的车辆全都调来。”

“海！”草薙朝着旁边的女属喊了一声，“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是的。我还是有想不明白，为什么凶手会兜这么大一个圈。”

岸谷看着记录，继续着他的汇报。

“虽然还需要取证实，不过森元应该是清白的。从鉴定结果来看，气瓶上附着的其他指纹应该都是森元本人的，但我有一个重要的发现，”岸谷的神中取得成果的满足，“那个气瓶果然是被人偷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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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薙将刚刚听到的容在脑海中梳理了一遍。“那么，气瓶是在午四半到四四十五分之间被人偷走的。举办金曲大赛的那个公园距离案发现场有多远？”

“嗯……”

森元第一次离开是在午四半左右，大约十五分钟以后返回了现场，但在准备重新分发气球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件怪事——明明不久前才换了一瓶新的氦气，却怎么也打不气来。森元仔细看了看才发现，手上拿的竟是第一瓶已经用完的氦气。他觉得奇怪，又拿一瓶新的，继续分发气球。当天发放的气球一共有六十个左右，氦气始终很充裕，也并没有遇上什么麻烦。

草薙将他们在那家致酒吧里的对话告诉了海。

米、直径约三十厘米的氦气瓶，显然要用到一个非常大的书包或者袋。当然，凶手也有可能是先将气瓶藏在了什么地方，等到动手之前再去取的。到底会藏在什么地方呢？“武藤！”草薙招呼。

“当天因为要举办巡游，主要路都实行了通制，”海薰冷静地说，“而且往来的行人很多。如果从公园开车赶往案发现场，能走的路线十分有限，很可能会被某个地方的n系统抓拍来。”

“是。”海薰答，但还是有些无打采，似乎在考虑其他事。

这样一来，垣智也这条线就彻底断了，草薙暗暗想。当天午四，垣智也和同事一起待在餐厅，而新仓夫妇也同样摆脱了嫌疑。金曲大赛是在当天午五开始的，新仓夫妇从五起便一直在会场担任评委，就算车开得再快，这么短的时间也是来不及犯案的。

武藤离开之后，草薙与海薰二人开始整理侦查会议上所用的资料。正在这时，岸谷录完供回来了。

武藤好像明白了草薙的意图，睁大双答了一句“明白”，便大步星朝外走去。

“汤川老师？”

“怎么了？有什么疑吗？”

“大约三公里。”似乎是对草薙的这个问题早有预料，岸谷立刻回答，“莲沼的尸是在午五半被人发现的，如果不开车，应该赶不及。”

“昨天我们刚见了一面。”

“当天森元负责在举办金曲大赛的那个公园里给孩们发放气球，从午三半开始。当时他准备了将近一百个气球和三瓶氦气。一瓶氦气差不多能四十个气球，他在准备时算是留了些富余。我给森元看了草丛里的气瓶照片之后，他表示和他当时用的一模一样。”

“什么意思？”

“尽森元意识到，当天的第二个气瓶应该是在他离开的时候被人拿走了，不过因为氦气并没有因此而不够用，他也觉得没有必要把自己的疏忽特意告诉别人，所以一直都没有对外提过这件事。”岸谷从记录上抬起来，“他的描述还是非常有说服力的，我觉得他应该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