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吧。”增村歪着回忆，“我们晚上确实会一起喝酒，不过我完全不知他白天在什么。估计也就是在屋里躺着，或者去玩赌博机吧。”

难莲沼并不想找份工作？针对这个问题，增村也只是毫无兴趣地表示“不太好说”。在问到是否有人曾经去家里找过莲沼时，增村同样表示并不知。

接来了正题，草薙对增村当天的行动行了确认。

“可我都已经在警察局里说过好多遍了啊。”增村很不耐烦地说，“上午我就在屋里待着，中午的时候想去吃饭，就门了。当天不是有那个什么嘛，应该是叫巡游吧，结果这好了，到都是人，我就脆到相邻的镇去了。前阵我在那边的网吧办了张会员卡，只要九百日元就能看三个小时的漫画，而且还能随便洗澡。我在便利店买了个便当带了去，看了看漫画和电视，离开的时候差不多五了。

“等我到家的时候，应该有五半了。当时屋里的推拉门是开着的，我就往里面看了看，发现莲沼正仰面躺着。我想这家伙可真能睡啊，结果他一动不动的。我伸手一试，发现他已经没有呼了，于是我就急急忙忙地报了警。”以上便是增村的说明。

据说增村门的时候，莲沼正躺在屋里看电视。增村还问他要不要一起吃午饭，他说现在不饿，拒绝了增村的提议。

照增村的说法，当时门并没有上锁。

草薙将记事本合了起来。从二人之前见面时增村留的印象来看，他应该没有说谎，去网吧的事恐怕也是真的。网吧肯定装有防盗监控，如果他欺瞒警方，立刻就会馅。

草薙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机，准备问问武藤今天有什么安排，却发现有一封未读邮件，发件人还颇有些令人意外。邮件是汤川发来的。

看过邮件的容，草薙吃了一惊。里面赫然写着：“关于莲沼的死，我有话想要问你。有空和我联系。”草薙看了看邮件的发送时间，是上午七多，算起来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了。

草薙刚刚将号码拨，电话立刻就接通了。汤川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就问：“邮件你看到了吧？”

“莲沼死了的事，”草薙也直截了当地问，“你是怎么知的？”

“因为我昨晚就在并木堂。有人在现场听到警察说莲沼死了，吓了一，就跑过去告诉了我们。”

“你为什么会在并木堂？”

“我当然是去吃饭的。并木堂还是你告诉我的。”

“你经常去吗？”

“我不知你说的经常是指什么频率，不过我差不多一周会去两次吧。”

一周两次，汤川算是不折不扣的熟客了。

“为什么你想打听莲沼死了的事呢？”

“经常光顾的餐馆的主人和他的家人可能会被当成杀人凶手，你觉得我可能坐视不吗？”

“呦，没想到你还能说这么有人味的话。去了趟国，人也变得通达理起来了？”

“说这些什么，你先把掌握的况告诉我。”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是不便外传的意思吗？”

“我可没把你当外人，只是我这边什么都还不太清楚。现在死因也没有确定，是不是他杀还无法判断。”

“是吗？不过目前来说，这样就足够了。一大早还专门让你打了个电话过来，不好意思啊。”

汤川似乎准备挂断电话，草薙赶忙制止了他。“等一。你昨天要是在并木堂，我也有话想要问你。你今天有时间见面吗？”

“上午可以，不过我赶不及去东京了。”

“东京？你现在在哪儿啊？”

“我在野这边研究所的宿舍里。”

“啊，那你不早说。”草薙在床上盘坐好，“早饭吃了吗？”

“一会儿吃。”

“好，”草薙说，“我请你，咱们一起吃吧。”

大约三十分钟之后，草薙在车站大楼中的咖啡店里见到了汤川。此前二人久别重逢的时候，也是约在了这里。

见菜单上有早餐的餐，草薙便决定这个。餐中包三明治、沙拉和一杯咖啡。

“没想到我们又在这家店见面了，而且还是在这样一形。”草薙合上菜单说。

“是你名要来这家店的。”

“因为这里比较好找啊。不过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没有想到和你见面会是为了查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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