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盯着他角的一颗泪珠，她心里酸酸喜喜，接着都化作如的温柔。

原来，他也泪了，和她一样。

真是要面呢，这都不敢让她看。这个卑微的、患得患失的男人，那样害怕会被她嘲笑吗？他这样明明一都不狼狈，很令人心疼啊。再说，要说狼狈的姿态，她早就被他看过多次了吧。

“看什么？”

一时听不到桔梗说话，奈落心里惴惴，忍不住怪气地问。

“哼……”

他绞尽脑猜测，她心里在怎么想他？不行！要先发制人，绝不能给这女人看扁他的机会。

猛然想到刚刚在冲破地狱的时候，好像听到她说“我……”，奈落神为之大振，一就支棱起来，侧脸酷酷对着桔梗，中傲然：“之前被腐草和萤打断的话，你怎么不再说一遍？桔梗，是不敢说了吗？”

桔梗一怔，两片淡淡的盖红云便染上面颊。别过脸去，心怦怦。真是的，那时候以为他们可能要被留在地狱了，虽相信着他，还是想着别留遗憾，将心意表给他。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奈落有多么渴望能亲听到她的剖白。

然而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境不同，心境又如何能一样？这会儿要她直说，多少有羞涩说不。

平复一心，桔梗转回脸，笑：“奈落，我在‘问心’幻影里说的答案……是你。”

本以为要听到她抱怨“讨厌”，或是死活不肯说，他都已经抱着这样的失望自我安了，没曾想，竟听到这个。奈落有片刻的呆住，仍是侧着脸，一动不动，腔里那颗心脏却狂喜着疯狂起来，就像是在狂舞，在奏最喜悦的号角。

向四魂转世许愿，愿地狱之时，最遗憾而辗转反侧的，便是未能知她心里的人究竟是谁。直至在地狱中被封法阵，不见天日，绝望腐朽时，心里也依旧如同苦难的囚渡者在祈求佛陀的怜悯，一遍遍想着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有几分分量，一面又更加绝望地告诉自己，奈落，你的分量一定不多，否则她怎么会不要你，弃你而去呢？

所以，此刻桔梗的表白，他竟不敢相信。明明已经心意相通，已经那样拥吻过，他居然还是不敢相信。

她说，她承认的意中人，只有他。

“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嗯。”

奈落还是不敢相信：“没有犬夜叉？”

“没有。”

“桔梗，你确定没骗我？”

桔梗更加无奈地笑着叹：“我没有骗你，奈落，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太好了啊，太好了。

一颗在中始终于位而患得患失的心，终于，完全安定了。

奈落好兴，他无法形容心中那排山倒海的狂喜，那久久轰响的得偿所愿的鸣。从此，他的心田再不是一片泥沼，再不是被烧毁的枯原，而是生新的绿草，迎来光明与希望。

就像是一个沉沦在黑暗之底不可救药的鬼，一只瑟缩在沟里满是污垢的老鼠，终于，握住了他的月光，将这明月自己的怀抱中。

无望的。

永恒的。

自此之后，命是她的，灵魂也是她的。

他终于、终于……

咙酸得厉害，角更是发。就在这时，他听到桔梗的轻唤。

“奈落，你把低来些。”

要什么？意识听从她的话，没有多想，他低。

桔梗就等在这儿呢，双手搭上奈落的一侧肩，在他低时，她踮起脚，抬，柔的轻吻一他的角，将那滴泪珠吻去。

奈落僵在原地，过了一会儿，突然放肆地笑了。再度将桔梗搂怀里，低，以更加切霸的姿态，吻住那双已然有些红的、漉漉的，在她的上尝到了自己泪珠的滋味。

咸的，却也是甜的。

吻了又吻，亲吻间，桔梗呢喃：“奈落，发现了吗？你已经明白什么是‘’了。”

“？”四目相对，咫尺的距离里，盛满迷醉的红瞳中，一丝困惑。

“在你以自与灵魂为代价向四魂之玉许愿，换我幸福时，你就已经学会真正的了。”

那一瞬，奈落恍然，中的困惑被更的动容所替代。

自盗贼的邪念与无数低贱妖怪的合中诞生的半妖，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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