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狼尾草在修指间停留半晌，缓缓落。奈落的抿得笔直，若有所思。

梓山之灵的这个故事，他如何听不明白呢？

当她所经历过的、他一手造成的悲剧，被从第三人中平静若的讲述来时，他才发现，只是作为听者，他便已经饱尝悔恨与愧疚的折磨。

奈落：“我就是那个在灵庙设禁术的坏。”

梓山之灵：“这个设禁术的坏，竟无可救药的上灵。于是他跟在灵边，不断试探她的底线，睛又总盯着那座灵庙，今天拆门，明天毁窗，以为这样能够得到灵的心。他真是个蠢货。”

“你骂我是蠢货？”

“他明明谙人，脑卓绝，却在这个角尖里愚蠢的钻来钻去。”梓山之灵嘲笑的一扬嘴角，金瞳孔定定盯着大妖的脸，“所以，奈落，懂了吗？你毁掉她的灵庙，害她遭受悲剧与冷，那就再给她造一座远超那座灵庙的新灵庙，用她最喜的颜、最喜的材质，上她最的，妆她最的帘栊。让她天能在灵庙的窗前观赏樱雪，夏天能躺在灵庙外的竹席上喝新鲜冰凉的山泉，冷了便有舒服的狐裘，饿了便有丰盛的。让那些予她冷的人都成为小丑，让她会到这座新灵庙究竟有多好、多忠诚，让她再也无法抗拒被你供奉在这里。你明白了吗？”

茅顿开。

奈落怔了一怔，忽然发现，久以来迷茫不知所措的心，终于找到真正的方向。梓山之灵的话就像一双拨云见月的手，刹那间桎梏消退。

对啊，是这样啊。

不知为什么他觉得鼻有些酸。怎么至今才理解呢？

他终于明白该怎样去了。

奈落找到桔梗的时候，桔梗和戈薇并肩坐在树，有一没一的说着什么。

看到桔梗已经恢复素日的清冷，奈落松了气。反倒是戈薇愁容满面的，也不知在难过些什么。

他们三人在问心幻影里究竟回答的什么？

纵然无比想知桔梗的答案，但奈落还是压抑这冲动，向桔梗走去。

注意到奈落过来，桔梗脸微寒，不自然的别过脸去。奈落看在里，不动声，只向戈薇使了个歹毒的劝离神。戈薇只好起离开，有些言又止地回看了桔梗。桔梗也起，奈落走到她前，她转过去不看他。

“桔梗……”

伸手想要摸，奈落犹疑一，手停在半空。

“桔梗，对不起。”

巫女的轻轻僵了一。

“我不该说那些话，那样伤害你……我向你歉。”

“……”

桔梗有些恍惚，他……怎么了？这是她第一次见他郑重歉。

立在她后，望着她的背影，明明才分开一会儿，还是以那样不好的方式分开，奈落却有恍若隔世的觉。梓山之灵的开解让他仿佛跨越漫的黑暗，终于到那抹渴求已久的光明。随之而来的是对她的疼惜和重，如洪。

停在半空的手终继续向前，他用双手，试探的轻轻握住桔梗的双臂，慢慢增大些力度，将她缓缓拉自己怀里。受到她的抗拒，他没有求，而是就此停，松松地握着她手臂，看来就像是她半靠在自己膛。

“对不起，我不该那些伤害你的事，许许多多，让你受到那样的痛苦。”奈落说得有些艰涩，他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低颅，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歉的姿态。

但，他很认真。

既然决定为她造最好的那座灵庙，那么，便先要直面自己的那些混账事，告诉她：

“对不起，是我不好。”

桔梗惊讶地瞪大睛，回过，看到的是一双满是疼惜的睛。那里面的炽与一仿佛要将她吃腹中的悔恨意，让她心生逃避之意，别开视线。

“你……怎么了。”

“不怎么，就是想告诉你我的心。”

“……”

桔梗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放开我吧。”

“还生气吗？”

巫女不答。

奈落沉沉呼气，这回，再不容否决地收双臂，将她抱怀里。

这个举动，惹得巫女更剧烈的挣扎，“你放开我！”

奈落有些心酸，不愿放手，又不想再不顾她的意愿。一双大手一时有些不知往哪里放，不慎碰到她腰间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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