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旗山的声音沉重。“那天你和你妈大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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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方诚然里毫不掩饰的脆弱与挣扎，方旗山叹了气，终于松。

“老实说，我那时候都被你们两个给吓到了，不过在我看来，那次还是你的错大些，你就顾着持，却什么原因也不说，你妈肯定不能接受。”

徐琴什么都好，就是急且势，也就丈夫和儿还能让她低。

他实在很难想象方旗山中那个自己，因为在方诚然的记忆中，母亲势归势，却不至于不通理，是以成过程中，两人争执的次数并不算少，但基本上从来没有失控过。

果不其然，一秒就听得方旗山。“那天早上，大雨磅礡，气象预报说会持续到隔天清晨，你却执意要开车回容城。”

“我虽然有说你两句，可是见你很是持，也只对你这般冲动行事觉得失

“车祸？”

不过，丈夫和儿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方旗山没有注意到儿表的变化，而是陷回忆中，继续。

三、（伪）神病患与医生（50）

方诚然听了父亲的话，安静来。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方诚然如遭雷击。

憾事这两个字，让方诚然心加速。

“后来我要你和你妈歉，你却只对我说，爸，对不起，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时间到了，我会亲自带着我的理由，来和妈赔罪。”

“她问你原因，你却说要她先不要，你也知你妈的个……”

应该，就是指他车祸的事吧？

“你也很难想象吧？”

“你妈说要你踏家门就别再回来，你竟然还说好。”

“肯定是要吵的。”方诚然苦笑。

“你妈说你毕业了，实习也已经结束，要你直接搬回来住，也方便在市医院任职，你却说还不是时候，决要回容城。”

“嗯。”

方旗山摆摆手。“后来想想，我其实也有错，一味要你和你妈歉，在你拒绝后，也只顾着气你，却没有追问你理由，才会酿成那样一椿憾事。”

“阿然，你不知你妈那天晚上有多难过，几乎哭了一整晚。”

“我那时候就想，你这个孩，怎么越大越不懂事？”

“你车祸了。”

“爸……”

“是，你和你妈不而散后，隔天就打算离开。”

方诚然闻言，神的想，肯定是因为自己答应了简瑶，那天午要回去吧。

“你妈因为刚和你吵了一架，所以赌气没说什么。”

要不他妥协，要不母亲在父亲的劝让步，像方旗山说的那况，在印象中是不曾有过的。

“在我从城要回去……容城的时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