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太小，梁衍听不清。

他赶忙趴，将耳朵靠近女人不住颤动的边。

“嗯……疼，好疼……”细细小小的声音搭着孱弱的呼，说不的可怜。“疼……嗯……孩……”

孩。

贺时莲这么一说，梁衍才像梦中惊醒一般，动作迅速而近乎仓皇的转过，看着逐渐从女人双间的鲜血，如潺潺的小河，在雪白的床单上，蜿蜒了叫人心痛的痕迹。

徐木生认识梁衍快十年了，还是第一次在梁衍脸上看到这样的神。

像个迷路的小男孩，因为找不到回家的路而显得茫然、无措、不安。

就连几年前的那次背叛，徐木生也只在梁衍的上看到的愤怒与自责，曾几何时，又有如此狼狈的模样。

然而很快的，徐木生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梁衍怀中抱着的，一个奄奄一息，纤细的小上印着怵目惊心的血迹的女人上。

于医者的本能，他直觉就向梁衍问。“她怎么了？”

“救她。”

梁衍的声音，沙哑的让徐木生吓了一。

“梁衍你……”

“救他！”

徐木生原本想问的话突然说不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了，示意梁衍带着贺时莲往诊疗间走。

在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后，贺时莲的状况终于稳定来。

看到数值重回稳定区间，女人也陷沉睡，徐木生松了一气后，了额上的汗走诊间，就见到闭着沉着脸不知再想些什么的梁衍。

梁衍一听到脚步声，立刻睁开。

“她的状况如何？”饶是声线勉力维持平静，认识他多年的徐木生也从中听得不安的波动。

“目前是稳定来了。”徐木生也不吊胃，直接回答。“等醒来后再一次检查，如果还是没事，那么，那孩应该是可以保住。”

梁衍还来不及兴，却又被徐木生一句话给压了绪。“不过，得好好养着，而且，在状况稳定来前最好不要再有任何了，我怕她的受不住。”

徐木生意味的，让梁衍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

“她的有撕裂伤，也是惨不忍睹，阿衍，是你的吗？”

梁衍没有回答，徐木生看他这样还有什么不知的。

他叹了气。“阿衍，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冲动？”

冲动？

他冲动？

说到这个，梁衍就来气。

“徐木生，我真该把帐跟你好好算一算。”

徐木生闻言，呆住了。

自己最近应该没怎么惹到梁衍，刚还帮他救了……一个女人，怎么梁衍的语气和神，都那么可怕？

梁衍往前一步，徐木生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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