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弦扯了扯领带，脸沉：“慕音现在关系和她走得太近了。”

这句话原本只是个引，却没想到不等他接着说完，就听宋今寻淡淡的声音传来。

他需要治疗，需要好好看清楚自己的脑，最好是给他最猛烈的电击，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结束通话后，他踩上油门。

方向盘飞快地调转，他往嘉北神医院疾驰而去。

这个笑是冷而刺骨的。

慕音怔住。

整个房间里一沉寂无声。

他确认。

空气凝滞。

“她去了解了分公司的项目，第一认为自己现在的能力不足以承担，自己还有学习空间；第二，她认为和自己的职业发展并不够匹。所以，她拒绝了。”

接着，她被轻轻推房间，房门在慕弦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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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宋今寻结婚。退婚，好不好？”

慕弦突然到来，而且一副很急迫的样，让宋今寻到意外，但还是很快回答说：“她早上已经给了答复，她拒绝去分公司。”

在慕音犹豫要不要先开时，慕弦终于声了。

“如果慕家荣和林盈有意见，那就给我，我来搞定。没有人能够到你。”

“你不想工作就不工作，可以像从前那样自由。”

“在家里待着，我很快就到。”

“慕音十有八九是知她的份的……”慕弦心底有些烦躁，沉声说，“如果慕音想什么……我不想她脏了自己的手。”

他觉自己像是被溺无边无际的海里，将他所有思绪和呼都堵住。

医院的红标识慢慢映帘，越来越清晰。

他便没再追问慕音，而是直接去找宋今寻。

说完后，他目光探究：“不过，你怎么这么着急？”

车驶到医院门时，慕弦却猛地刹住车。

他开门见山：“什么时候把梁云溪送走？”

宋今寻若有所思：“是吗？她们关系很好？那说不定，梁云溪会思虑得这么周全、不被一时利益迷惑，就是慕音指的。”

他确信了。

“这也就是说，慕音并不想她离开。”

“慕音，你可以一直住在慕家，或者你不想住在慕家，想搬去哪里都可以。”

慕弦得到夜宿梁云溪家里的回答。

“在这里腻了，你可以去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他有病。

宋今寻的后背轻轻往后靠，底多了几分探究，锐利如锋刃。

他就是有病，他是在失去控制。可是，他并不想治疗，并不想控制自己，他愿意溺海里，愿意坠落到底。

“她去我那里不是很正常吗？我们很快会结婚，她迟早会和我住在一起。”

宋今寻淡淡说。

“从前也没见你这么着她，怎么？你这是叛逆期到了？”

这句话让慕弦的表更沉，冷淡提醒：“你们还没结婚。”

“咳，我今天不会夜不归宿了。我准备回家了，上就到。”

“她昨晚在我那里。”

她的脑还停留在方案上，意识往门边走，拉开房门：“哥哥？”

被敲响房门时，慕音正在准备自己产品的后续方案。

“拒绝了？！”慕弦皱起眉，“怎么会？她想要什么？”

从宋今寻那里离开之后，慕弦一路疾驰，两侧的风景极速后退。

“你不喜的人我都可以帮你赶走。”

日落，暮浸染半边天空。

慕弦一气，暂且压住心底的烦躁说：“你知慕音这两个晚上都去了哪里吗……”

“不是条件不够。”

“你为什么会觉得，慕音想些什么？”

时间似乎都变得缓慢，两个人都被定在原地。

宋今寻语气温和：“快了。”

宋今寻也觉察不对，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抬眸却见慕弦的脸是从未见过的沉，仿佛暴雨来。

房间里一时没有人声。

一刻，方向盘再次飞快调转，重新驶车里。

哪怕，从此以后，一丝光都无法透他的世界中。

良久，慕弦反而笑了一：“她去了你那里？”

看清慕弦底的风暴，慕音有些心虚：该不会是哪个秘密被慕弦发现了吧？

“慕音，你在哪里？”

“只要，你别结婚。”